谢安歌自然挽留了一番,但谢安车主意已定,便也没有多劝。
不过说走,也不是马上就能走的,谢安远刚出狱,身体虚弱,总要养两天,这些女眷们也要收拾收拾,再说,也要设个宴庆贺一番,随便践行,一来二去,再看看日子,离着殿试也不远了,便劝了谢安车他们,干脆等殿试完了再回去吧。
谢安车便应了。
谢月牙从自己的亲伯父那里得到消息,说已经定好了回去的日子,叫她们好好照顾谢安远,让他早点好起来,顺便收拾收拾东西,别到了那一日急急忙忙的,顿时便火上心头。
等她伯父一走,就冲出去走谢兰馨。
谢兰馨正与谢颜清她们几个说话呢,聊的也正是她们要走的这件事。
谢颜清拉着谢兰馨的手,又道了一次歉,对上次怀疑谢兰馨她们家,觉得十分的懊悔。
谢玉珠则有些依依不舍:“我爹爹这次最多中个同进士,肯定是不能留在京中的,到时候也不知道会被打发到哪里为官,我们这次分别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上面呢。
谢兰馨也对她们有些不舍,这段日子,虽然有过一些不开心,但她们几个的到来,毕竟也曾经带来过许多欢乐。
这时,谢月牙便找了过来,看着她们冷笑道:“你们倒是姐妹情深呢,独我一个倒霉呢。”
她们几个如今看见谢月牙都不太开心,此时见她又这样阴阳怪气地,谢玉珠第一个便忍不住:“是啊,你是挺倒霉的,不过你的倒霉跟我们有什么相干,别把霉运传给我们啊!”
谢玉容照例拉了妹妹一把。
谢月牙便道:“果然世人就是势力啊,看着阿凝家有好处,就只为她说话!”
“反正在你看来么,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那你还跟我们啰嗦什么,还不回去照顾你爹爹,别到时候安车伯父要回乡了,安远伯父还没好。”谢兰馨也不与她客气。
谢月牙听谢兰馨这话里颇有逐客之意,只差没直白的说,到时候别赖在我们家,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半天才道:“我算是知道了,果然是黑了心肠了,如今罪名全都是我爹抗了,事儿也都解决了,我们一家子没有利用价值了,这就想着要赶人了。”
“月牙姐,你别装傻了,还想把责任往别人头上推呢,你爹爹自己认的罪,又是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说别人陷害你爹!也不想想安歌伯父被你爹连累得贬了官,我爹他们也差点都没了功名。”谢玉珠便顶了回去。
谢玉容也劝到:“月牙姐,你别总把人往坏里想啊,你想想,安歌叔叔他们家先不说没必要诬陷人舞弊,便真要陷害,或者说要找人顶罪什么的,为什么不拿我爹他们几个,偏要为难安远叔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