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那好!”
“鲁含,你找我有事?”
鲁含又笑了起来,说:“头几天你来,我不知道,今天刚知道,抱歉抱歉。今天,你赏个光,我想给你接个风。”说完,他还一抱拳。
“鲁含,你别客气,咱们都是一个村的人。”苏尔雅看了一下手表,说:“天不早了,那咱们走?”苏尔雅说完还朝马继成和小四那儿看了看。只见他们两个人低着头,像什么都没听见似的。她心里有数了,知道马继成和小四不想理鲁含。
苏尔雅走在前边,鲁含跟在后边。两个人快到马继成身边的时候,正好马继成的头抬了起来,苏尔雅冲他一笑,算是打了一声招呼。谁知马继成刚要低头时,鲁含说话了:“继成,今天,我请尔雅的客给她接风,你去给陪陪客吧?”
“谢谢你!鲁含。”马继成礼貌地说:“我还有事,得加个班。你们去吧!”
鲁含家的宴席很丰盛,土的洋的满桌摆的都是菜。为了叫苏尔雅喝好吃好,他把原来与苏尔雅很好的几个人都喊来陪客。这天,苏尔雅看着多年未见面的男女老朋友,面不阻人,放开量地喝了起来。光白酒,她一个人就喝了有七两多,这搁以往是不可想象的事情。喝完白酒,鲁含还嫌她喝得少,又打开青岛啤酒叫她雪花盖顶。苏尔雅不受劝,再加上几个好朋友起哄,果然,她又雪花盖顶起来。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她就一连喝了四大瓶。这四大瓶啤酒一进肚,可不得了了。苏尔雅只觉得天也转来地也转,脸红得像块木红布。几个女朋友一看她晕了,就赶紧地把她扶到床上让她休息。她一倒在床上,就像一摊烂泥一样,不知道了东西南北。
马继成忙完,一看时间都快两点了,就赶紧地喊小四回家去吃饭。他们两个人光忙的计算土地了,连时间都给忘了。
马继成一到家门口,第一眼就看到了马力。他掐指算算,马力这孩子走有十天的时间了。在这十天的时间里,也不知他是什么原因,一个电话也没往家里打?十了天不见儿子的面,怪想念的。于是,他就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了堂屋。一进屋,马力平平淡淡地只喊了一声爸爸!从此对他没有话说了。
马继成放下手里的包,仔细地看了一眼儿子,觉得马力眼圈发黑,非常憔谇,脸也瘦了一圈。他觉得儿子可能是在原单位加班交接,捞不着睡觉累得。于是就想给他开开心,放松一下他的神经,他才要张口,想说两句轻松的话,一看巧凤苦辛的脸,马上就感觉气氛不对,接着就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巧凤坐在马力的对面。眼泪包眼珠,看了一眼马继成,就呜呜地哭了起来。
马力勾着头,什么话也没有。马继成看着娘儿俩,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正要张口问巧凤家里到底是怎么了的时候?这时,巧凤用手擦了擦眼泪,开口说话了。他看了一眼马继成,说:“继成,马力的对象姚淑娟不愿意马力了。”
“什么?”马继成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没听清,又问了一遍。
“马力的对象姚淑娟不愿意马力了。”巧凤又重复了一遍。
“他为什么不愿意马力了?”马继成的两眼瞪得很大。满脸不解地说:“咱儿子好好的。她怎么不愿意了?”
马力抬起了头,说:“因为我辞职回家,所以她不愿意了。”
“就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