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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古怪的音节从白月的口中发出,却意外地好听,有些像是传说中海妖的歌。
白越几乎是立马就感受到了白月试图将精神深入进来的意图,苦苦抵抗着的他叹了口气,拼命平定下在经脉中翻滚的混合力量,放开了心神。
虽然真的不想拉白月进来一起面对危险,虽然很清楚体内到底是个什么糟糕的情况,但是白越更清楚,在这个时候拒绝是没有用的。
“哥。”
白月神识进入,先是唤了一声,然后无声地吸了一口冷气。
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意识到情况到底糟糕到了什么地步,如此经脉尽损的情况,几若必死。
“你不该过来的。”白越苦笑,“死一个总比死两个……”而且下一波的冲击马上就将将临,情况简直糟糕透顶。
白月眯起眼睛,神色特别地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顿时白越便觉得浑身一松,感觉到白月便不由分说地对这驳杂庞大的能量放开了经脉。
“不行,如果要死的话,也要一起才行。”
这?
几乎是马上明白了白月的意思。白越想叫喊,想挣扎,想阻止,可是拼命用劲的结果反而是更大的撕裂和更钻心的疼痛,越是焦急反而却越是觉得喉咙仿佛被火燎火一般,干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最后,白越不得不放弃,很是难过地再次面对那些虽然少了一半,却依旧庞大得难以想象的驳杂能量。
真是……无可救药。
……
这个世界其实很大,有很多地方没有人见过。
早就习惯了域内向来和暖温润的天气,对于少有的旅人而言,这处不知名山脉中大片大片的雪花和似乎看不到边界的白几乎是在幻境中才能看到的景象,在这样滴水成冰的世界里,若是没有严实的防护,任何裸/露在外的皮肤都会被刹那间冻结,然后坏死,留下大块大块黑色的伤疤reads();。
因此,这片绝境平时大约是没有什么人敢于靠近的。
但是走走停停来到这儿的两只妖怪却不怕,他们都有着一身上好的毛皮,油光发亮,保暖得很。
“这儿真漂亮。”白月向着前方伸出爪子,苍白而无力的阳光顺着爪子间的缝隙溜过去,再撒在地上。
“可是竹音却说这里也就这样。”白越跟了上来,在雪地上踩出一排梅花。
然后白越晃晃身后七条绒绒的尾巴,自己找了个解释:“不过也对,他常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