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注意啦。”贾赦忙揉揉自己耳朵,急切的辩驳完后,有些好奇的瞥了瞥贾代善头上还未干涸的水渍,坳着脑袋左右转了一圈,压低了声音,小声问道:“父亲,您怎么也被砸了一杯子啊?皇上也太不分青……呜呜……”
“孽子,慎言,懂不懂?”贾代善抬手捂住贾赦嘴巴,面色带上了一份严厉,面无表情的教育道:“皇上这也是为为父好,不然你想想金陵地界上出了事情,为父在苏州,不过百里的距离,你说我不清楚,谁信?”
“我信吖。”贾赦眨眨眼,“父亲你没这个理由来作死啊?贾家富贵现成哒,再说了全天下都知道太子哥哥对我很好呢!”贾赦略得意的翘翘尾巴。
贾代善:“……”
“说得很有道理,”贾代善拍了拍贾赦脑袋,同样压低了声音,只用父子两人听得见的音量,轻声道:“但是别忘了,你心心念念的太子哥哥上面还有……”
贾代善很恭谨的指指北方。历史上得圣宠,最后下场凄凄惨惨的太子也不少见。
“哦……”贾赦长长的叹了一声,似乎被这语气吓到,身子恍惚了一下,小声嘟囔道:“难怪阿成哥哥要教我学会自食其力,凡是不能靠血脉。”
贾代善面色一惊,“你说什么?”
“父亲,我以后也会自力更生的,等我跟着阿成哥哥成大将军了,给你挣个诰……咳咳,是给你挣个爵位回来。超国公爵位。”
贾代善莫名的眼皮一跳。按理来说,他应该很欣慰,可是脑海里忽地就闯入先前两人手牵手入书房的画面,又突兀的出现道观的一幕,瞬间吓的后背冷汗淋漓,心神恍惚。
“父亲?父亲?你怎么了?”贾赦有些不解的看了一眼面色忽变的贾代善,“您若没有其他教诲,我去隔壁探望敬大哥哥去了。”
“嗯,你走。”贾代善挥挥手,看着人远去的背影,眼眸沉了沉。
他先前这个念头一定是自己胡思乱想的。
一定是的!
不过,等自己任期结束后,还是自请守东北吧。苦就苦点,以防万一很重要!
他可没堂兄忍耐力好!要是大侄子的事发生在他儿子身上,没准分分钟就提刀砍一顿。
才管不了对方是谁!
嗯……
贾代善不由老脸一红,他能劝堂兄忍,到底还是因为不是亲儿子啊。人总是有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