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想一想,这是第几次,一有什么事她都毫不犹豫地断定是他做的呢?
心里不知为何动了心思,他冷淡地问,“笙笙,在你心里,我是个什么人?”
楼玉笙一怔,像是跟不上他的思维。
继而冷笑,不假思索地回答,“两个字,变太,三个字,真变太,四个字,呵呵变太!”
郑宣想,果然是听得多了就淡定了,习惯了。
他想,他真的是越发有修养了,因为此时,他还有兴致问她,“为什么是呵呵变太?有何特别的解释?”
淡定从容冷静沉稳的楼玉笙忽然好抓狂!
重点!请搞清楚重点好吗?
这货真不是一般的变太!
她那么愤怒的杀过来,被他问几句都崩溃的不想再恼怒什么了。
她的心理素质果然还是不够强大啊!太容易被策反了!
楼玉笙一脸黑线,“管他什么解释!变太就是变太!”
郑宣嘴角微微翘着,像是被逗笑了一样,“笙笙,我挺佩服你的!你大概是这世上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屡次三番挑衅我却还能安然无恙活着的人。”
楼玉笙嘲道,“你当你是谁,审判官?看谁不顺眼就送他下地狱?姓郑的,你动不动就拿人命说事,你就不怕折寿不怕死后下地狱吗?”
郑宣表情未变,仍然微微笑着,可他眼里却有一瞬的悲凉闪过。
那一抹心灰意冷的厌世,让恼怒着他的楼玉笙,心微微揪了一下。
郑宣微垂下眼,站起来,越过她走到门口,望着挂在树梢冷淡的月,淡笑着说,“或许你说的对,会折寿。”
他现在的每一天,都是跟命运抗争争取到的,能活到哪一天,谁又知道呢。
楼玉笙那颗柔软的心又狠狠地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