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铜锁就在另一间房内,我这就去给大人拿过来。”李二狗颤声道。
由于当时他太过害怕,都忘记手上还拿着锁,直至他收拾行李之时,这才发现手上的铜锁。
“何亮,你跟着李二狗,将那把铜锁拿过来。”羽洛冲着一名捕快吩咐道。
“是。”何亮躬身道。
仅仅过去片刻后,李二狗就回来了,而在他的手掌之中,还捧着一把淡黄色的铜锁。
羽洛接过这一把铜锁,放在手心仔细地打量,这把铜锁还非常的新,连一丝多余划痕都没有。
显然被人撬锁的可能,现在已经完全被排除,那么凶手是如何入室,这已经超越常人理解。
羽洛感觉到一片混乱,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居然会遇到这种事情,凶手到底怎么做到的。
突然他盯住两个线索,或许此案关键突破点,就在这两件线索之上,必须找到两物的主人。
羽洛从地上拿起弯刀,弯刀沾上了大量泥块,显然是因为血液浸泡,让泥土沾在弯刀之上。
还有那一缕黄色衣角,如果是凶手身上的衣服,然后拿来对比一下,就可以确定凶手是谁。
“李二狗,这一把弯刀,可是你家中的刀具。”羽洛拿起那把凶器,放在李二狗眼前辨认。
“回大人的话,在小人的家中,并没有这样的刀具。”李二狗赶紧回道。
“哦,不是你家中刀具,那你可曾在哪见过。”羽洛微微有些错愕。
“大人,如果说是在哪见过,我倒是想起一处。”李二狗迫不及待道。
“哪里。”
“是我的一个朋友家,他是本村杀猪的,他那里就用这种刀。”李二狗一脸肯定道。
“按你刚才所说,难道是你的朋友,趁你昨夜醉酒杀人?”羽洛不禁发出疑问。
“不,不是这样的,昨夜与我喝酒的,其中一人就是他。”李二狗赶紧开口。
“嗯?还有这样的事情,那与你喝酒的人中,是否有个穿黄衣的。”羽洛仿佛抓住了什么。
“大人,您怎么会知道,吴老三昨晚身着黄衣。”李二狗一脸惊疑。
“昨晚与你一起喝酒的人,除了这二人还有谁?”羽洛焦急地问道。
“回大人,总共就我们三人,本来还有第四人,不过他没有来。”李二狗思索后答道。
“第四人,是谁?他为何没有来。”羽洛稍微有些激动。
“他是王家堡少主王子濯,至于他昨夜为何不到,我们也丝毫不知。”李二狗也一脸疑惑。
“那你今早醒来之后,那两人有没有提前离开?”羽洛眯起了眼睛。
“没有,我早上醒来之时,这二人还在呼呼大睡,酒肆老板可以作证。”李二狗赶紧开口。
羽洛顿时陷入了沉默,这件事真是太复杂了,牵扯的人越来越多了,而且还没有丝毫头绪。
“苏头,你带领一班捕快,将李二狗与两件证物带回衙中,然后将这里贴上封条。”
“是。”
“何亮,你带领一班捕快,去将李二狗所说的三人,以及酒肆老板与伙计带到衙中。”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