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碎片与缺口重合,王子濯手中的丝绸,正是这吴老三身上的,这一下应该没错了吧。
啪!
羽洛拿起了惊堂木,重重地拍在公案之上,一道巨大的声响传来,使得吴老三身躯一抖。
“大胆吴老三,你为何杀死王子濯,还不快从实招来。”
“啊……大……大人,王……王子濯死了,不,冤……冤枉啊,还请大人明察啊。”
羽洛猛地一拍惊堂木,声音也变得越发冷冽:“那你衣服上这个缺口,出现在死者的手心中,这一点你怎么解释。”
“这……这个草民实在不知,王子濯乃是我好友,我怎么可能会杀他。”吴老三面色苍白。
“这就是你的问题了,交代出你杀人的过程,我还可以从轻判罚。”羽洛面色平静道。
吴老三压下心中恐惧,稍微整理自己的语言:“草民想请问大人,王子濯是何时何处被杀。”
“王子濯是昨夜被杀,死在李二狗的家中。”羽洛最终选择回答。
“大人,草民昨夜与张大胖李二狗喝了一夜的酒,根本没有机会去杀人。”吴老三迫不及待道。
“是吗,我听说你们喝酒的中途,出去小解半刻钟,小解需要这么长时间?而且我早已命捕快探查,半刻钟的时间,完全能从酒肆赶到李二狗家,杀死人后回到酒肆。”
“大人,草民冤枉啊,草民昨夜确实出去小解,只是当时喝多了,我躲在暗处呕吐,若是大人不愿相信,我可以找到呕吐物。”
羽洛额头的青筋狂跳:“你怎么证明呕吐物,确实是你吐出来的,而不是其他喝酒的客人。”
“我……”吴老三张口结舌。
“从你的表现来看,捕快验证你衣服缺口时,你不知自己衣服已破,说明衣服被撕破不久。”羽洛继续趁机追问道。
吴老三将头低低埋下,开始回想昨晚的事情,奈何昨晚酒喝的太多,很多事情已记不太清。
突然,吴老三抬起头,神情也变得非常古怪:“我记得昨晚我呕吐完,想要返回酒肆之时,衣服好像被树枝挂了一下。”
“哦,那还真是巧合啊,你的衣服被树枝挂了,碎片到了王子濯手中,你自己觉得可信吗?”羽洛的神色也开始变冷。
“大人,这个……草民也不知啊。”吴老三只得重重叩首。
“算了,先将他压入大牢,让他好好回想一下,明日在审问他,把酒肆老板与伙计带上来。”羽洛无奈地摆摆手。
“参见大人。”酒肆老板范侗与两名伙计叩首。
“范侗,你好好回忆一下,昨晚李二狗三人,可有什么异常之处。”羽洛一脸平静道。
范侗是一个中年胖子,脸上的肥肉堆成一片,两只眼睛看上去很小,看上去面相十分猥琐。
范侗挤出了一丝笑容,随即又有些尴尬地道:“还请大人见谅,昨天刚入夜,草民就已睡下。”
“照你这么说来,昨晚关注那三人的,就这两个伙计了。”羽洛又露出了笑容。
“正是。”
“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别人都以为你睡了,至于你具体干了什么,就没有人作证了吧。”
“不是,我娘子可以作证。”
“按照我天华国法律,夫妻不可互证清白。”
“大人,冤枉啊……”
“哼,你是不是被冤枉,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事实说了才算。”羽洛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