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他‘色’胆包天,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冒着被染上瘟疫的危险,半夜偷摸溜进了千娇百媚倾珠三人共住的帐篷。
进去前,他明明往帐篷里面吹了**烟,谁知道,这几个人竟然没中招,他一进去,还没开始有行动,就被她们给一脚踢出了帐篷。
本以为这三个女人都是娇娇柔柔的千金夫人和矜贵姑娘家,谁知道,这是三只母老虎,一把剑划拉几下,她身上就多了几十道口子。
呜呜……
采‘花’贼,就没有他这么倒霉的。
陈县令痛的大哭大喊,这大半夜的,吵醒了所有人,百媚一来气,就往他的穴道上踢了两脚,这才让陈县令安静了下来。
周围,十几个衙役低着头,不敢吱声,更不敢为自家的县太爷出头。
不少百姓被吵醒了,起来看热闹,可见到衙役围在哪儿,谁也不敢靠近,百媚冲他们挥挥手,“都回去睡吧,没什么好看的。”
哭声停了,百姓们还以为没发生什么事情,就纷纷回了自己的帐篷。
等到第二日,陈县令被几个女菩萨妃了命根子的事情不胫而走,百姓们大喜,眉开眼笑,就差没放鞭炮庆祝,连得了瘟疫的哀痛的都喜得跑没边儿了。
紫云浩和流水,还有昨日下午送药材赶过来的无邪,这三人出去了一个晚上,直到凌晨才回来。
百媚也没问他们去干什么去了,但紫云浩无邪流水三人听阿郎说了昨晚上的事情后,紫云浩脸色一沉,一身的杀气,提着刀,就要去找陈县令。
“别去。”千娇拖住他,“云浩,你冷静点。”
百媚也劝说道:“朝廷派的人还没到,你这个时候把陈县令杀了,激起民愤,这岂不是会更乱,再说了,陈县令要是死了,谁为我们牵头控制住这些百姓啊。”
那死铯狼,要是能杀,她当时就杀了他。
敢对她们欲行不轨,她岂能留他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