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委同志!…我们互相爱着对方,所以我们才这样的了解,我才肯定他会帮助我们…”阿加塔解释说道。
“行,我明白!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们的关系有多深厚,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多了…”弗罗洛夫忽然大嚷起来。“莫罗斯克,带领一班人,护送阿加塔同志到双城子去,骑马去。”
旁边一个军官站到了弗罗洛夫的面前来,是一个小伙子,挎着一个庞大的枪套在他的侧面,他说道:“政委同志,我们没有马了!马都给伤员和运送物资去了。“
“通信排的马呢?”弗罗洛夫叫道。”他们的马要传达命令!”莫罗斯克说道。
“叫你干你就干!啰嗦个什么?还不快去,滚!……”说着,他忽然使劲对着小伙子的屁股就是一脚。
他的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把莫罗斯克吓得朝旁边猛地一跳,后腿一弯跌到了地上。
阿加塔这时说道:“我不用去了,弗罗洛夫同志,叫莫罗斯克同志一个人去就可以了,只要捎上我的口信就行,中尉同志只要听说我没有回莫斯科,他一定高兴得要死,什么都一定照办…”
这话说得弗罗洛夫非常享受,他连连点头,眼看着莫罗斯克拉过来一匹马,翻身而上向双城子的方向奔驰而去。
云层压得很低,天空保一片羽毛状的雪花飘了下来,接着就是第二片第三片。
下雪了。
然而在这片片和雪花之中,一颗子弹不知道从何处飞越而来,然后就是“呯”的一声枪声。在雪花的朦胧之中,马上的莫罗斯克忽然迸射出一缕鲜血,手中的缰绳脱落,接着尸体就被继续奔跑的马匹抛落地下,“嘣”的一声掉在地上。
这“嘣”的一声,就像是希望的玻璃杯掉落地上,碎了!弗罗洛夫和阿加塔同时叫了起来:“不…”
更多的子弹从两旁的山林之中射出来,在马路上已经身神疲惫的红军士兵,直楞楞地站着,反应迟钝,任由子弹突破他们的胸膛,任由宝贵的鲜血从他们喷射而出。生命从他们身上生生地剥离。然后倒在地上。轻轻在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躺下了。
“卧…”弗罗洛夫刚刚叫出一个字,一颗子弹从他侧面穿透他的胸膛,一股热血从他张开的口腔里喷射出来,弗罗洛夫“嘣”的一声扑倒在地上,发出神经质的抽搐。
从两边的树林中、灌木草丛中站起了一些穿着草绿色军服的军人,手中的步枪喷射出子弹。
这是中**队!阿加塔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尖叫起来“不…”但是紧接着一发子弹从她的正面冲入她的胸膛。从背面穿出,阿加塔前后以及口腔都喷出一缕鲜血,很快就倒在了地上。
两个中国士兵手里抓住枪跑上马路,枪口警惕地对着马路上的一堆堆尸体,其中一个士兵说道:“吴大宝,你来看看,这人可能是一个军官,而且是一个大官,是我打死的,我是不是可以立功了?”
另外一个说:“区大强。别天天做梦娶媳妇净想好事儿了,你知道眼前的是一群什么人吗?说好一点是远东人民军。其实就是一群游击队,游击队其实就跟土匪差不多,就算这人是一个官,也没有军衔,没有军衔,怎么知道是一个多大的官,部队又怎么给你记功!“
“晦气!”区大强说道,“吴大宝,你打死的那个呢,怎么看起来像一个女人?难道苏俄红军里面也有女人?这个家伙有一个女人在身边,是不是可以证明他是一个大官呢?”
“像我们军队一样,当官的可以带媳妇随军.”
“媳妇随军只是在军营里,不是带到战场上去,除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