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总何必当真,不过是跟你随便说句玩笑话罢了。”程沐珂收敛了自己暧-昧的挑逗,恢复了正色。
“呵……”他的笑声凄厉而悲凉,像是穿透了几个世纪,重重的敲击在了她的心坎上,“美国生活不愧比中国开放,和男人**也不过是小珂你所认为的一个玩笑。”
“……”程沐珂的眸光更加冷锐,转过身不再去看他,冷声道:“御总,我要沐浴了,麻烦您先出去!”
那句话,御非离怎么听怎么像是咬牙切齿。
随后,将他一把推离了自己身边,像是恼羞成怒似的,将浴-室的门狠狠的摔上,发出一道惊天动地的声响。
骄傲如程沐珂,又何曾受过他人的这么嘲讽,只因为那人是御非离,她却不得不去承受。
只要是御非离给她的,别说是嘲讽,就算是屈辱,她也必须,去接受。
这个温度,不冷不热,泡起来刚刚适合,不会太烫,又不会太凉。
或许,她还可以自欺欺人的认为,其实他这十年来一直都未曾忘记过自己。
十年前,她堕入了地狱,只有他的爱,才是她唯一的救赎。
当指尖划过流年的时候,他成为了她生命里的唯一的温暖。她知道,没有人会在原地等自己,错过,就再也不会回来,但是,独独除了御非离。
遇见,让流年有了隽永的味道,就像风会记得一朵花的香,雨会记得一片绿叶的清新,这世上,总有些东西,愈久沉香,永远不会老却。回眸,浅浅一笑,是清欢,亦是美好。
御非离在楼下的浴-室中冲了个冷水澡,将心内所有升起的躁动全部淹没了心底深处,不让其泛滥汹涌。
冰冷的水浇灌在他的肌肤上面,带来一阵又一阵刺骨的凉意,冲击着他的身体,刺激着他的感官,被冰的生痛,如同心脏被人收拢。
拿了一条崭新的深蓝色的毛巾,随随便便的擦了一下-身体,从浴-室中走出来,却看到,主卧的浴-室门依旧紧闭着,却再也没有一丝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