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伯闻言,沉吟少许,而后反问道:“少主还记得上次风家之事么?”
“风家?”冷星疑惑,皱了皱眉头,似是在回忆当时的情景,而后低声道:“我只记得当时我和风家一个洗髓境的高手对战,最后拼尽全力将他击杀,自己也就晕了过去,后来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是啊,说起来也都怪老奴,不然少主当不至于力竭昏迷。当时为了避免引起别人的注意,想要炼制一枚太息幻丹来遮掩气息,只是许久未动,手法竟然生疏了,多花费了一些时间,等我出来之时,少主已经昏迷,所幸风家那人已经被少主击杀,否则老奴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了。”见冷星回忆起来,剑伯接口说道,说到后来语气极为沉重,自责不已。
虽说剑伯的话或许有些言重,但当时的情况,确实凶险万分,场中到处是风家的人,而冷星又昏迷不醒,若是剑伯再晚上一会,说不定,还真是后果难料。
听出剑伯话语中的自责之意,冷星连忙出声安慰:“剑伯,您言重了,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也知道,若不是您,我和我们冷家,恐怕早就被夷为平地了。”
“竟然有人胆敢进犯主人家族,等我出去了,我去踏平他。”这时,神宫器灵一脸激愤的叫道。
冷星闻言,略感诧异的看了神宫器灵一眼,不过他此时的心思全都在剑伯身上,也没有察觉到神宫器灵对他称呼的异样。
神宫器灵看到冷星眼神扫过来,自知失言,讪讪的笑了笑,而后闭嘴不语。
“少主宽宏。”剑伯身形一躬,而后又接着说道:“当时我现身之后,看到少主被重创昏迷,少主的族人正在被屠杀,只得冒犯临时操控少主的身体,将那那些来犯之辈,尽数抹消。”
“真是的剑伯你做的啊,我说怎么醒来之后,族人看我都怪怪的呢。”冷星恍然道,想起自己醒来之后,族人看着自己时,那种敬畏和讨好的模样,原来是剑伯操纵自己的身体,将来犯的风家一举抹杀掉了。
“当时情况危急,老奴也没顾上那么多,事急从权,还请少主万勿怪罪。”剑伯心中似是还有心结未开,再次请罪道。
这也怪不得剑伯如此,作为器灵未经主人允许,侵占主人肉身,操控肉身行事,便是如同夺舍一般,这是大忌。如此行事的器灵,轻则会被抛弃,重则抹杀灵智。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更何况还是随身武器射出的暗箭。试问又有谁肯带着这样一个随时都有可能夺舍自己的器灵在身边?
“剑伯快别这么说,我刚刚都说过了,若不是你,我和我父母、族人恐怕都已经身死,又哪里来的今天,我又怎么会怪罪。”冷星见剑伯再次提起,不由的沉声道,语气郑重无比,眼神坦荡的看着剑伯。
“却是老奴多心了。”剑伯躬身一礼。
“嗯,剑伯快跟我说说,后来怎么样了?”冷星看剑伯似是认同了他的说法,又开口问道,这些事已经憋在他心里太久了,为何自己醒来之后,剑伯已经不在,而自己从淬体期直接进入锻骨圆满之境,并且还是充满雷霆之力的奇异战骨。
“嗯。”剑伯点了点头,而后继续说道:“说来也是老奴无用,因为炼制太息幻丹和抹杀那些风家之人消耗太大,必须沉睡恢复。当时有感于少主实力太弱,老奴在一段时间内无法贴身照看,便自作主张将少主的实力提升到锻骨境圆满,而后又在少主族设下一座大阵,然后便因为能量耗尽,陷入沉睡之中。”
“有劳剑伯了!”冷星听罢,顿时站起身来,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