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钟良把打火机往桌子上一拍。
原本低垂脑袋的何坤和杰哥惊得一抖儿,抬起头来看着三位大人。
沐大人轻蔑地看一眼,不耐烦道:“你们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们所说的一切当将成为呈堂证供,简而言之……”
李湘涵接茬:“坦白从宽,牢底坐穿。”
钟良举牌:“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有这样的好事?
明显糊弄鬼啊,就是想让他俩默认了。
这不可能。
何坤急忙道:“钟老师,沐老师,涵涵,你们听我糊弄……不是,听我解释,事情是这样的:@#%&*%¥¥#!@#&*(……”
杰哥:“对,就是这样的,我可以作证。”
钟良一jio踹在他的大腿上,你作证个de
啊,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嫌疑人?
杰哥委屈地揉着大腿,“真是这样的,阿良,咱们这么多年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钟良一秒钟举牌:“你谁?别叫那么亲密,我们认识吗?”
杰哥脸色一正,快速道:“阿良你屁股墩儿有颗痣,左胸有四根毛,右胸有三根毛,习惯用右手小拇指抠鼻屎,左手小拇指挖耳屎,拉屎用左手擦,撸*习惯用……唔唔唔……”
钟良右手捂他嘴,左手举起啤酒瓶,一双眼睛狠狠瞪着他。
意思很明了,再多说一句,他天灵盖得开。
钟良狠狠瞪了两眼,杰哥安静下来,他才缓缓松开手。
杰哥露出胜利者的微笑:“阿良,现在你再说一次我们认识吗?”
钟良刚要屈辱地点头,沐橙雪一把挡住钟良,看向杰哥:“他还在考虑,你可以再多说一点。”
杰哥呲牙一笑,快速摇头拒绝。
他不是看到钟良再度举起的啤酒瓶怂了,纯粹是嘴巴说干了。
他没有怂,嗯,一定是这样的。
何坤委屈了,“你们要我们怎么说才信啊?真就你们看到的,就一定是真相?”
呵,你还委屈了?
我们不相信眼睛看到的,难道相信你那一张破嘴?
钟良三人私下商议过后,决定再给两人一次机会。
李湘涵默然不语,还在想她的丝袜。
钟良不能说话,由沐橙雪主持会审。
沐橙雪郑重其色:“最后一次机会,不要说我们无情。要是不能说服我们,从今以后你们两个就被打为异类,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