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大老爷心里有些怵,越二老爷死后,他也担心受怕了许久好吗!
“够了!”
越大老爷猛然喝了一声,截断四根那犹如破哑的琵琶般的嗓音,他红着一双眼瞪着周氏:“你到底想怎么样!”人都死了,现在说这些又有何用?
拿他偿命?那得看她周氏有无这个能耐!
越大老爷破罐子破摔,他也不在乎了。
是啊,人都死了,难道她真能将越大老爷杀了不成?
周氏心里凉飕飕的,好似被冬日的寒风刮过一般,她沉默了半响,缓缓道:“是啊,我是不能将越大老爷如何。”你越大老爷能利用下人的婚事收买暖心阁的紫金,给越芝下套好引越二老爷出去,能勾结外人迫害胞弟、能收买我身边的大丫鬟一把火烧了云水居,这样的一颗心,还有什么做不出的?
周氏道:“我是不能将越大老爷如何,可越大老爷既然做下了这种事,也休想再从二房里拿走一针一线!”
“你!”越大老爷瞪大了双眼。
“好,好,好。”越大老爷连道三声好,他忽然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珠子一转忽然就笑了起来,“既然这般,那便作罢!”他说着,一把拿起案几上的锦盒,看也不看周氏一眼,甩袖大步离去。
他竟然就这样地走了?
连个交代都没有,留下一番威胁就走掉了?
厅堂里静默了片刻。
四根虽然恨极越大老爷,可他却仍是有些担心:“夫人,这样撕破脸......”越大老爷若是真的恼羞成怒了,二房可承受不起他的怒火。不过后面这句,四根却是不敢说出口。
周氏端坐在上首,眼里眉间满是疲色。
周氏没有出声,姜嬷嬷却是冷笑道:“有什么不好?再不好还能如何?”难道要明知道越大老爷是害了二老爷的真凶,还要自欺欺人地供出矿山,求一个杀人凶手的庇护?
简直不要太可笑!
四根也沉默下来,若真这般,二老爷泉下有知也不会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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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大老爷气冲冲地出了东厢,途中遇见越芝和越文耀,他看也不看一眼视若空气,一阵风地消失在暖心阁。
“三姐姐,大伯怎么了?”越文耀还来不及开口打招呼,就看见他扭曲了一张脸大步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