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投诉了一个同事,这有什么问题?你们是宋川川找来的对吧?让她出来!”
“你还敢叫她……”宋遥临提高了音量。
宋川川从昏暗的树后走了出来,缓慢的步调,迷惑的神情,一下一下像是踩在心上。
“祁娇老师,敢问你为什么投诉我呢?我扪心自问,从没触碰您的利益啊。”宋川川很是不解,语气更是随意。
“我就是看你不爽怎么了?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你装给谁看?为人师表的,正面一套背后一套,你去酒吧蹦迪的时候想起来你是个老师了吗?”
“你胡说什么?是不是找打?”宋遥临气得想打她。
“我胡说?你这小伙子是喜欢她吧?反正她也经常去蹦迪,这样的人应该很好睡……”
她还没说完,周朗厉声制止:“你这样说话有家教吗?”
宋川川笑出了声,微笑走了过去,眼神猛的狠戾,出手很快的抽了她一巴掌:“我去什么地方,你也有资格说话?”
“你不是投诉我吗?我坐实了这个罪名。”宋川川笑得恐怖。
“川川,力是相互的。你打了她,你自己也会疼。”周朗把宋川川拉到身后来,对着祁娇一字一句的说:“判断一个人的好坏并不是单一的,川川她是人民教师,她上课的时候认真教育孩子,下课了仔细批改作业。放学了她想去哪里去做什么都是她自己的权利。你管不着,也不该管。”
“如果你拿这个来抨击她,我只会觉得你一个30多岁的人还不如一个三岁孩子懂道理。我希望你明天能像她道歉,并且停止再对川川的不当行为。如果你持续这样的话,我有一万种方法能让你不得安宁。我只是不屑去做,明白吗?”
周朗说完,四下安静。
宋川川去酒吧的事一直没敢告诉宋遥临,就是怕他担心。
突然被这个女人捅出来,她确实生气。
周朗说的这些也是她的想法,工作上她没有任何不到位的地方,私下的时间是她自己的。她凭什么不能自己决定?
难道有法律规定,做警察的就得一直严肃不苟言笑不能去酒吧喝杯酒吗?学医的就得一直待在医院看病不能放假了去蹦个迪吗?
“人不是只有固定的一面,你白天教书育人,晚上也会私底下唾骂我,那你不也是这样吗?有什么资格说我不对呢?”宋川川不带情绪的问。
祁娇没有回答。
“就这样吧,没意思。”宋川川掉头往回走。
宋遥临立马跟上去。
周朗看着祁娇道:“宋川川打了你,有些抱歉,但这件事你先有错,冤冤相报何时了,这件事就这样过去吧。我为今晚的恐吓向你道歉,再见。”
“妹妹,你真去蹦迪啦?”宋遥临不可置信的问。
“嗯啊。”宋川川经历刚才那一下,现在镇定得不行。
“那你……”宋遥临欲言又止。
“你要训我呀?”宋川川声音有些害怕和委屈,脸上倒是没有丝毫惧意。
宋遥临赶忙:“没有没有,就是,你下次去带上哥哥呗,哥哥怕你一个人去不太好。带哥哥见见世面呗。”
“行啊。那下次一起去玄色逛逛。”宋川川语气恢复常态。
“也带上我。”周朗说。
“行。”宋川川抬头看了周朗一眼,正好和他四目相对。
不知是刚巧如此,还是他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
三个人渐行渐远,还能模糊听到他们的声音传来:
“哥,那个刀疤名字是你自己想的吗?太随意了吧。”
“电视上看的吧。我也觉得搞笑哈哈哈”
“还有阿朗,你怎么知道那个女的30多岁?”
“我猜的。模样看着像。”
“她哪有30多岁,周朗哥太狠了……”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