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社社长全程呆愣,看着朱瑾,一直没有回神,就那么恍恍惚惚的被推下了救护车。
“他是假死。”朱瑾看着急救医生解释了一句,松了一口气,才跟着下了救护车。
朱瑾救宋溪的视频记录下来了,不过朱瑾没给新闻社社长。新闻社社长也没要,这个急救的视频到最后被朱瑾删了。
张柒闹得有点厉害,情绪有些失控,虽然如今没人去质疑朱瑾的医术,可是明明死的人突然活了,在这讲究科学的年代,更无法让人接受。
张柒不死心对着宋溪看了又看,满脸狼狈,死死看着朱瑾,眼神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不能理解的东西。
她更恨朱瑾。活了三十余年,她其实从没受到过今日这样的侮辱,在所有人面前。就那么揪着头发被拖。
张柒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后半生,在讥讽中度过的后半生。
张柒的不甘心和恨谁都能看得出来,可惜没人理会,张柒搭档手里的摄像机被新闻社的学生抢回,由他们自己继续直播,只过了这短短时间,几个学生神色表情却不一样了,在最短的时间里成长了许多。
张柒搭档抢在保安齐去拉张柒,将她拖离宋溪担架车。朱瑾和校长点点头,看向围了一圈又一圈一直等待结果的学生。指了指宋溪,“宋溪同学的抢救已经完毕。不出意外,一会就可以醒来,大家可以放心了。“
“太好了!”“吓死我了。”白成几人劫后余生,腿一软直接坐下了。
“我就说宋溪不会死!”
“真是太好了。”其他学生也纷纷表达自己心中的庆幸。
同学欢呼庆幸,都为宋溪活过来而高兴,只张柒不高兴,她是最希望宋溪死的,不死心挣脱搭档的束缚,想再上前,朱瑾不等她开口直接问道,“张柒,你还想怎么继续表现你那副宋溪死才满意的嘴脸?要我直接把你拖到校外上一次头条吗?”
一直沉侵在朱瑾凶狠表现的学生,反应过来后听到这一句,又兴奋了,兴奋之余很想说一句,不用再拖一次也上头条了!
朱瑾看着变了脸色的张柒冷笑了一声,阻止了她要反驳的话,“别说什么我污蔑你,也别说什么要追究我法律责任之类的话。明明只是个记者,却抢了医生的话,口口声声说宋溪死了。”
“我今天把话放这了,只要你还做一天记者,我就会一直看着你,你要再胡乱报道,再做虚假报道,我看到你一次拖你一次。虚假新闻记者的头衔收拾不了你,用暴力收拾你总有点用吧!”
“你以为只有你有心,只有你会难过,你今天觉得羞愤觉得恨,满腔怒火无处发,却没想过,看到你之前的报道,看你报道的人会如何想,宋溪的父母家人又是如何接受。要是因为你的报道,他们受了惊吓受了打击或者出了什么事,我看你怎么负责怎么承担起责任。”
朱瑾说完再没看张柒,只是看向急救医生,“快将他送到医院吧。”
“哎。”急救医生答应着,将担架车送回救护车,急救医生就要跟着上救护车,却听到张柒迟迟反驳道,“负责?承当起责任?这个话我听到了两次,朱瑾医生,我想请问你,我需要承当什么责任?我是记者,报道事实是我的责任,我不可能因为要考虑新闻事实不能被人承受而不报道。因为要考虑新闻当事人的承受感觉而不报道新闻,那才是真正的笑话!”
“朱瑾医生,我做记者也做了好些年,我看过无数记者、无数记者报道,我相信,任何一个记者站在我今天的角度,都会和我做同一个选择。而且,新闻,新闻。既然新,那就是根据事态的发展报道的,我报道时。宋溪确实死了,这个事实不止我说过。连这位急救医生也说过。”
“您有起死回生的能力,您医术好,我无话可说,可你也不能否认宋溪之前是死的。你一直要我负责,我想问,我到底要负什么责?我只是报道了事实,做了记者该做的,如果对每一个记者都如此追究责任。都要让他们承当新闻报道后产生的后果,那我们记者应该都在监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