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知道重楼是不是安全这个理由打动了他。重楼那半年的经历,她不想发生第二次。如果重楼又消失。她也许可以通过这个软件知道他的情况找到他。
当然,她希望她永远也不用动用这个软件。
茯苓不提,她之前都没想起这个软件来,茯苓提了,她哭笑不得可还真做不到真正无动于衷。
毕竟重楼受了伤,却不想让她知道,她现在去也不知道能不能听到实话。
可是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去用这个软件,如果用了,她朱瑾就不是朱瑾了。
她想做的是去问清楚,要做的也是问清楚。
她不是不想尊重重楼的想法,可她真的做不到。之前她没感觉什么,可重楼这一次归来后,虽然在她面前依旧如故,她还是能明显感觉他的变化。
重楼有了不能对她说的话,偏执的想保护她,偏执到了过度的阶段。重楼那样的性子向她隐瞒,甚至走到偏执的地步,真正的原因是他不安。
也许对他自己,也许是因为还处在危险中,重楼无疑是不安的。
重楼不安,她又如何能安心,如果一直如此下去,伴随着不安的不信任、隔阂等等很快会接踵而至。
她最不愿重楼和她之间有了真正的隔阂,不愿重楼和她之间离得更加远,越来越远,远到他们两怎么努力也无法真正靠近。
一生太多短暂,她不想像上辈子,带着遗憾死去,被遗憾折磨了百年。
朱瑾再回来,差不多到了下班时间,医院里的人少了许多,朱瑾问了问才知道,重楼竟然在手术。
朱瑾的眉头皱得厉害,忍不住想,要是她之前没走,一定阻止他这不要命的行为。
不论怎样,进了手术室就是没办法的事了,朱瑾在手术室外站了一下,最后让护卫姐姐先回去,自己去了重楼院长办公室。
朱瑾看了看办公室里的沙发和休息室里的软榻,毫不犹豫选择了休息室里的软榻。
朱瑾虚掩了休息室的门,在软榻上胡思乱想了片刻,不知怎么的就迷糊了过去。
也不知迷糊了多久,因为耳边隐隐约约的声音而醒了过来,朱瑾忙坐了起来,低低的却清晰的声音就传入了耳中。
“……真的不需要我重新帮你处理伤口吗?”是白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