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说不出的美…”“让人静心…”
在医院里养胎的女记者看得目不转睛,半响发出了一条评论,“楠公主身上有种宁静之美…”
作为记者,以严谨为工作原则的女记者,用了楠公主三个字。
她的评论才发上去,短暂的视频就结束了,那牢头看网上反应时,看到她的评论忍不住点头,看了看还认真刺绣的朱瑾说道,“拍摄已经结束了,连楠小姐可以先休息休息再绣。”
“不用这么快休息的,才绣了这么一小会。”朱瑾手不停应道。
“不用太勉强的。”女牢头又劝了一句,朱瑾微微点头。
“连楠小姐绣花的样子可真好看,比那些贵族小姐好看多了。”女牢头又看了会她,忍不住发出感慨,“她们虽然也从小和公主接受差不多的教育,可就是没您做的好。”
“是吗?”朱瑾微微一愣。
她想不到会有人夸她绣花的样子好看,当年近五尺身高的她,在纤细娇美的女孩子中犹如鹤立鸡群,商陆娇小的母亲也不喜欢她的体型。
商陆和她是邻居,在她十岁时搬来,出生杏林之家母亲却早死无人管教的她,从小跟着父亲在家传的医馆里长大,虽然没有刻意学,耳濡目染的也会些医术,偶遇流鼻血的商陆帮助他之后他们就常常一起玩。
商母不喜欢她,嫌她没母亲教养,嫌她不会大家闺秀的女红烹饪,她后来和商陆明了心意之后,求着父亲请了绣娘,和绣娘、厨娘认认真真学了三四年。
最初,手就没彻底好过,针眼、烫伤、刀伤不断,后来才慢慢好了起来。
学会了女红、烹饪、管家,把家里管得井井有条,可商母却开始嫌弃她绣花的样子不斯文不好看。
既然不满她这个人,她学什么都是无用的,可最后,即便双方父母都反对,以商母被气得生病,在她和父亲断绝的条件下,因为商陆的运作、她的坚持他们还是订了亲。
他们仅作了一天未婚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