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终于真相大白。宇文诀却如何也笑不出来。
“这么说。宁儿她……她果真就是真儿?”宇文诀喃喃道。
宇文恭眼神暗了暗。轻应了一声:“嗯。”
“那……真儿是朕害死的?是朕亲手将她……”
“皇兄,这件事情怨不得你,这一切都是花芸的计谋。更何况。当时真儿失去了记忆,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就是朝阳公主。”宇文恭劝慰道。
“但……但是是朕亲自……”
眼见宇文诀如此痛苦,宇文恭终是有些于心不忍,于是缓缓道:“也……也许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宁儿……我是说真儿,她并没有死。”
“你说什么?”宇文诀紧抓着宇文恭的肩膀,激动地道,“你说……真儿她还没有死?”宇文诀此刻的心情已是激动得无以复加了,所以压根就没有留意到宇文恭也称呼归宁为“宁儿”这个事实,只是激动地追问宇文恭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是,真儿并没有死,而且,她就在皇兄你的身边。”
“这怎么可能?如果真儿就在朕身边,朕怎么可能会认不出来?”
“那是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就是真儿。”
“你是说……”宇文诀眼睛一亮,道,“宁儿?宁儿在朕身边?”
宇文恭点点头。
“她是谁?”宇文诀着急地追问。
但还没等宇文恭开口回答他的问题,宇文诀便突然抬手打断了宇文恭欲说话的动作,缓缓笑道:“不,朕知道她是谁。”
“皇兄已经知道了?”宇文恭惊讶地问。
“刚刚才知道的。因为,她有许多地方都表现得像极了宁儿,尤其是她泡的茶。所以,你说的那个人……是梅娘,对不对?”即便宇文恭不回答,宇文诀也几乎可以肯定“梅娘”的身份了。
因为他不止一次的在“梅娘”的身上找到过面对归宁时才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