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摘除海马体是伴有很大风险的,所以利贝尔肯定不可能直接对辟邪动手;而且如果无法做到滴水不漏的话,一定很快就会被辟邪发现端倪。
但一切问题对于魔怔人来说,都只是小问题。
于是乎,这一天,生无可恋地被绑在实验台上的辟邪发现,原本天天来提取他数据的利贝尔,今天破天荒的没有出现。
只不过,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辟邪现在期盼的,就是能早日和那些勇者一个下场,也算是他罪有应得。但让辟邪逐渐感到不安的是,接连好几天,利贝尔都没有出现。
但不管再怎么不安,辟邪都秉持着非礼勿听、非礼勿视的原则,就是躺着等死。
直到迷迷糊糊间,他好像听到有人在实验室外交谈着什么。
或许是对方那不似作假的感恩语气,让辟邪不自知地听起了他们的交谈内容。
…………
只是听了几句,辟邪便了无生趣地偏过头——对方说的似乎是土着语,他听不懂。
…………
而就在这时,“吱丫”一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以为是利贝尔的辟邪,直接闭上眼装死。
只不过闭上没多久,他便睁开了。因为他能感觉出,此时盯着他的并不是利贝尔。
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偏执的病态少年,辟邪不知为何,总有一种莫名的违和感。
但还不等辟邪问点什么,门外的土着便匆匆闯了进来。在发现少年没有攻击人后,忍不住再次向利贝尔表达着浓浓的感谢之情。
直到土着带着少年离开后,利贝尔开问道口“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感谢我吗?因为我用一场实验,治好了他儿子的暴躁症,让他不再那么具有攻击性了。”
闻言,辟邪不做任何反应。
在他看来,利贝尔一定是借助了神族的力量,不然他不可能轻易做到这一点的。
虽然辟邪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但利贝尔却不打算再劝说他了。因为,他的研究正在井然有序地按照他的想法取得进展。
他很快就会让辟邪明白,不管是再艰难的梦想,只要足够狠,足够努力,就一定能达成。
但让利贝尔没想到的是,就在他离开之前,木头人的辟邪终于开口了“能发给我一份土着语的教程吗?”
…………
因为实在是太过清闲,辟邪很快便学会了土着语,只不过,那个让诡异的少年却再也没有出现。
“不出现也是好的。”
辟邪安慰着自己,与利贝尔有太多的交集,可不是什么好事。
但就在辟邪百无聊赖地熬着时间之时,那个少年再次出现了。
听着从门外传来的哀求声,辟邪不自禁地竖起了耳朵。
在听到少年因为实验后遗症过大,而陷入了昏迷之中,辟邪忍不住走下了实验台。
“神族的使者!请您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我的儿子!”
“我之前就已经说过,治疗可能会伴随非常严重的后遗症!”
“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吧!”
“其实方法并不是没有,只不过治疗方法比较繁琐,最好能将他留在这里进行治疗。”
…………
就这样,辟邪多了一个室友。
见利贝尔一个劲地对少年进行着各项检测,辟邪忍不住开口道“治疗暴躁症,需要检测这么多的性能指标吗?”
见辟邪终于对某些事情产生了兴趣,故意将少年安排在这里的利贝尔不由好心情地解释道“我需要了解他所能承受的晶石极限。”
“晶石?难道你打算将他……你疯了!他还那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