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这两个贱人果然是想吃了老子,还讲口感。这该如何是好。
“那也总比没有的强。如果现在不动手,外面的那批人如果到来,万一发生别的怎么办?我们可是鸡飞蛋打的。到时候红儿可能更受苦。”女子的语气异常阴鸷,说到后来却又叹息一声。
“那就先动手捆了,等那些人走了再来仔细打理。”男子说。
女子摆手说:“来不及了,你听那些人像是进了竹林。”
男子一听,立刻就说:“行,我先动手。”
他一边说。从袖子中丢出一把长砍刀,借着屋顶漏下的月光,陈秋娘看到那把砍刀就是平日里山民砍荆棘用的,异常锋利,如果力道足够可以直接将她的头颅砍下。
你大爷。真是恶毒。竟然要这么残忍地对待她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陈秋娘怒火中烧,同时蓄势待发。在那人手中砍刀一挥而下,眼看就要朝陈秋娘的脖颈上招待时。陈秋娘猛然往旁边一滚,同时手中的一把草屑就往那男人面门撒去。与此同时,砍刀划着她的衣角过去。
“呀,这死丫头竟然没睡下。”跛脚女子压低嗓子惊呼一声,同时加快脚步,手中菜刀高高扬起,就要砍过来。
陈秋娘却朝那男子胯下滚去。男子拿的是长砍刀,挥舞得不娴熟,一时收不回来,又加上眼睛被陈秋娘撒的草屑迷了。他一时反应不过来,就让陈秋娘占了先机,将手中的匕首狠狠地插入了他的腹部。
“燕子,她杀我,杀我。”男子带着哭腔喊了一声。
陈秋娘再度确信这两人的武力值真不咋的,灵活性连她都不如。
“再不捂住,肠子全出来了,大夫也救不了你的。”陈秋娘还吓这男人的。
那人一听慌了,很二逼地就伸手去捂腹部的伤口。陈秋娘趁势夺了砍刀,拿了砍刀就指在捂住肚子的男人,对那要冲上前来的女子喝道:“大胆贼人,竟敢害人性命。还不快快退下?”
女子停住了脚步。陈秋娘问:“这里还有别人么?统统给我叫出来,不然我就一点点地折磨死他。”
她说折磨死这人,却真不是说说而已。她不是圣母型的女子,如果需要那么做才能活下去,她并不介意。前世里,有人说她是极端利己主义者,她不否认、也无所谓,反正她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她只需要能活下去。
“没别的人了。就我们兄妹二人。”那女子回答。
“你以为我一个小丫头就不敢收拾他?我能看出你们馍馍里的古怪,你觉得我是个平常人家的人?”陈秋娘厉声讽刺。
那女子带着压抑的哭腔说:“真没别人了,我们兄妹二人而已。”
“兄妹二人何方人士,何以要害我?”陈秋娘仔细端详这一对男女,武力值平平,却做着这谋害人的勾当,还不知廉耻地讲究什么口感,实在是让人觉得这个世道丧心病狂。
“我们是前头魏村的。闹了饥荒,老娘病了,大夫说需要肉汤补身子。”那女子说出了奇葩理由。
“所以你们要杀了我给你家老母熬肉汤?”陈秋娘反问,语气平静。胸中怒气却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