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写满了痛苦之色。
"现在,小爷应该有资格教训你了吧?"李探花玩味的眼神中透射出无限的玩世不恭和不以为然,幽幽的说道,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冷笑。
李探花双手轻轻合拢。
十指之间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
慢条斯理的道:"教训你就是教训你,不需要理由。因为这就是你在小爷面前装逼的下场。"
天啊,他怎么这么强大?
天啊,他究竟是个什么人?
天啊,他简直就是万千女性情之所系的神!
男神。
白云裳的芳心里一阵悸动,她很想压抑住这种没来由的骚动。
可是越想压抑,这种骚动就来的越是明显和强烈。
仿佛潮水,一拨又一波的冲击中她心灵的堤坝。
白云裳本想阻止刘子璇不要向李探花对手。
可是,她的话还没说出,刘子璇的保镖已经倒飞出去了。
白云裳出身的那种环境中,接触到的人都颐指气使、只懂得吃喝玩乐,每天在女人身上发泄剩余精力的二代,像李探花这么威猛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到。
剧烈的疼痛感,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在胸口处卷动着,刘子璇的冷汗完全布满了脸颊,甚至连白色的衬衣也被冷汗浸湿。
他从未体验过疼痛的感觉。
他在国外,只亲眼看着那些手下败将在自己的刀下惨绝人寰的挣扎呼救。
把人的手脚四肢和腰部五个部位牢牢地用皮带固定在十字架上,剥光衣服,然后再用烘烤得通红的瑞士小刀,一刀接一刀的把对方身上的肉切割下来,扔进一旁的狗盆里,喂狗。
受刑的人,在事先就被注视了一种强制神经活跃的药剂,不论怎样的痛苦,都不会昏迷,只会被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