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云飞扬这个该死的狗东西!
张雪梅心里狠狠的咒骂着云飞扬,颤抖的手指按下接听键。
手机里传来云飞扬甜蜜的声音,“小梅梅,你还好吗?我今晚就不过来了,临时有事,需要加班,你好好休息,我希望我能出现在你的梦中,我会想着你,在工作中迎接黎明的降临……”
云飞扬的甜言蜜语,温柔款款的语气,足以打动任何一个女人的心,可是现在张雪梅却觉得心灰意冷,不知道该怎样回应云飞扬。
任由云飞扬絮絮叨叨的说着缠绵悱恻的情话,张雪梅就是一言不发的听着。
十分钟后,从声音里可以断定出云飞扬也此时也感到非常无趣,电话那头还传来另一个男人催促云飞扬赶紧干活的声音,云飞扬讪讪的挂断电话。
“啪”的一声脆响,手机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张雪梅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强行在脸上挤出一个笑容,这条路,已不能回头,哪怕前面是深渊,也只能跳下去。
外面的走道上静悄悄的,没有半个脚步声,只有橘黄-色的灯光柔和的散发着光芒。将走道映照得愈发的阴森凄凉。。
张雪梅租了一张折叠床,就睡在李海龙病床的旁边。
李海龙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
按照医生的说法,等身上的伤口拆了线,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张雪梅神色复杂的望了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李海龙,轻轻叹息一声,颓然躺下。
一躺在床上,张雪梅的脑海中,顿时又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今天在宾馆客房的xiao魂香yan场面。
这些年来,和李海龙床上运动,也不过是敷衍了事。
今天和云飞扬的亲密接触,完全彻底的激发出十多年前张雪梅体内的情yu之火。
压制了十多年的yu-望,一旦打开阀门,连张雪梅自己都无法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