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薰然喝了不少的酒,这冷风一吹,头晕得厉害。
甘泉殿离颜禧宫有很远的距离,薰然走了一段路后,便气喘吁吁,走不动了。
扶着墙壁,一路慢行,终因不胜酒力,慢慢瘫软下来。
一个有力的臂膀搂住了她的肩膀,薰然落进了温暖的臂弯中。
半眯着眼,昏昏欲睡的薰然忽然露出了一抹微笑,像是感激,又像是无意识。
来人苦笑着摇摇头,对身边的小宦官说道:“去喊一步舆来。”
小宦官快跑着就去了。
不一会儿,步舆来了,来人将薰然抱了上去,吩咐抬舆的人将她送去了颜禧宫。
浑浑噩噩的薰然微微睁眼,想要看清楚是谁帮了她,可是光线太暗,又那么模模糊糊的,头晕眼花的,实在是看不清楚。
终于,薰然实在是撑不住了,歪着脑袋,靠在步舆上睡着了。
第二日醒来,薰然只觉头痛欲裂,慢慢起身,捂着脑袋,薰然瞧见了熟悉的摆设。
自己已经回到小院子了吗?
薰然双手抱头,觉得脑袋疼得厉害。这酒后劲可真足。
“娘子,您醒了?”正端着水进屋的寒梅见薰然坐起,急忙放下手中的托盘,上前服侍。
薰然问道:“我是怎么回来的?”
寒梅道:“是坐着步舆回来的。”
“步舆?”薰然不解,她可没资格做这个。
“嗯,听说您在半路晕了,被太子殿下遇见,便让人将您送了回来。”寒梅说道。
薰然一惊,自言自语道:“太子殿下?”
“是啊,来人是这么说的。”寒梅一边说着,一边端过水给薰然漱口。
薰然正觉口中发苦,赶紧含了水漱口。
漱口之后,薰然又问道:“来人可还说了什么?”
寒梅摇摇头:“只说了是谁送娘子回来的,其余的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