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氏冷哼,意欲顶撞,就听一直未发言的危氏说道:“三嫂何须和大嫂计较这些,你们家不还有个表亲在叶府久居不回吗?”
乔氏一愣,危氏说得是苏澳。
“四弟妹好记性,好本事,这才回来几日,便将府里的事摸得一清二楚。”乔氏嘴角一歪,语有讥诮。
危氏淡淡一笑:“三嫂说到哪去了,我不过是回家,家里有哪些人,自然也要知道。不然万一怠慢了三嫂的表亲,可就过意不去了。”
乔氏盯着危氏的脸,似笑非笑的表情让她摸不透这人到底想做什么。
危氏向来轻视她,每年在家的日子几乎都懒得与她说话,更别说像今日这般唇枪舌剑地与她针锋相对。
在乔氏愣怔思考的时候,曾氏打起了圆场:“这过节人多最好,今年大嫂和三弟妹的娘家人一起过节,明年我和四弟妹的娘家人也可过来热闹热闹,如此我们叶府人气就更盛了。”
周氏看了看乔氏和危氏,说道:“二弟妹说得是。今日我身子有些乏了,就先回屋歇着了,二弟妹、三弟妹、四弟妹你们随意。”
说着,周氏便由春福搀扶着站起了身。
其余三人见状,也无心再在这儿杵着,自然各归各院去了。
此时,薰然则在想着如何去调查许红梅的身世和谋划着如何让许红梅离开七里庄。
现在这种情形,母亲肯定会派人盯着许红梅,在事情未清楚之前,母亲是不会让许红梅离开的。
而她的身世,她能直接去问祖父吗?祖父会告诉她吗?
咬了咬唇,薰然下定了决心,对春芹道:“我们去泰安院。”
她之所以带春芹去,而没有带春柳、春杏去,主要还是想试试春芹是不是祝姨奶奶的人。
不知为何,自从这次从七里庄回来后,薰然极其希望春芹与祝姨奶奶没有任何关联。
去了泰安院以后,由石伯禀报后,薰然进屋见到了正在写字的叶隆,没有瞧见祝姨奶奶。
“祖父安好。”薰然屈膝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