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然笑着点点头。
起身欲走,忽闻福慧起身过来问道:“妹妹是去更衣吗?”
薰然一惊,连忙说道:“不,我觉得有些头晕,怕是刚刚受了风寒,故而想回屋子休息。”
福慧笑了笑,说道:“我也觉得风大想回屋,不如我们一起回吧。”
薰然眼眸一黯,含笑说道:“姐姐难得回洛城一趟,更难得看到这种庆典,还是再坐一会吧。”
福慧摇摇头道:“我素来不喜热闹,今日风又大,过段时日便要参选,我还是回去歇息的好。”
薰然见话说到此份上,也不好再劝,连忙接口道:“这倒也是,大选是大事,姐姐可不能受了风寒,如此,我们姐妹一起回去说说话也不会无聊。”
福慧拉过薰然地说道:“正是呢,之前我想着一个人回去也是烦闷,便想再呆会,这会子见妹妹要回,便也坐不住了。一会回去,我们姐妹二人也好说说话,做个伴。”
薰然连声说好。
两人挽着手,亲昵地朝夏邱氏房子走去。
进院子前,薰然下意识地朝屋子旁边停放的几辆马车处看了一眼,瞧见了地瓜头的大脑袋正躲在马车后张望呢,目光中的焦灼,可以看出已经等了许久。
瞧着他似乎有要打招呼的举动,薰然微不可见地轻轻晃了晃脑袋,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可是,他似乎没看懂,半个身子已经探了出来,原本焦急的脸上已堆上了笑意。
薰然一惊,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听春芹一声喝:“那是谁在那?”
说着,提裙就朝地瓜头那奔了过去。
薰然一惊,地瓜头也是一惊,下意识地将身子缩了回去。
“出了何事?”福慧也朝那个方向看去,就见春芹走到那儿,拐进马车后头,不一会儿又走了出来,只听得那边传来几声狗叫。
“婢子惊扰了娘子,请娘子恕罪。刚刚有黑影闪过,婢子以为有人,过去一瞧,才发现是一只狗,现已被婢子赶走了。”春芹低着头,声音中带着丝丝惶恐。
薰然脸儿板起,斥责道:“平日里王嬷嬷是如何教导你的,遇事大呼小叫,一点规矩都没有,惊扰了西府三娘子,当心我重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