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约三十出头,眉目爽利,打扮艳丽,另一位年轻一些,眉目温婉,打扮素净。
见岑娘子一行过来,亭中几人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
岑娘子指了指打扮艳丽的女子说道:“这位是玉颜长公主。”又侧脸瞧了瞧打扮素净的那位,说道:“这位是惠歌公主。”
众人一听,连忙跪下叩拜。
“啊呀,快起来吧,这次本就是请大伙儿来寻乐子的,何须行此大礼。”惠歌公主性子随和,见众娘子纷纷跪下,连忙抬手让她们起来。
玉颜长公主则用那双画着浓妆的丹凤眼,冷冷地扫过众人脸,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了薰然身上。
“这朵金蕊芍药可不多见,六娘你求着我给了这芍药,我正想着要怎样的人儿才能配得上,现如今一看,这些小娘子里头也就这位能配得上这花,勉强算是没浪费我的好花。”
众人顿时脸色一僵,这玉颜长公主是来拉仇恨值的吗?一出口就把大伙儿都得罪了。
但她是公主,小娘子们都低着头,敢怒不敢言。
薰然则是如坐针毡。大伙儿不能记恨长公主,记恨她却是没商量的。今个这场品香会下来,众位娘子都想把她吃了吧。
偷偷瞧了瞧岑六娘,见她眼中竟露出了几分满意之色,心中暗叹,岑娘子果然是想拿她放火上烤呢。
无奈地笑了笑,又听惠歌公主道:“这位娘子就是六娘提到过的叶二娘吗?是叶大郎的女儿?”
岑六娘撇了薰然一眼,回道:“正是。”
惠歌公主莞尔一笑,打量薰然一番,赞道:“叶大郎当年可是京中最负盛名的青年才俊,她的女儿果然是少见的好人才!”
薰然垂眸不语,这种时候,她觉得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亭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静默,岑娘子笑道:“说了这半天,竟忘了请两位公主落座,阿宁失礼。”
玉颜长公主民面无表情地走到正前方,坐在了上首,惠歌公主则冲岑娘子笑了笑:“无妨无妨,今个开心,咱们也要玩些什么才好。”
岑娘子正欲接话,却听玉颜长公主忽然冷嗖嗖地说了一句:“瞧,他们倒是先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