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有规律的古怪声响如影随行地跟在他身后。
顾恩泽朝拐弯处的一个敞开着门的房间冲去,用力反锁上。
喀嚓的声音越来越近,然后门上“咚咚咚”地响了一阵撞击的声音,顾恩泽靠着门暗暗地咬牙撑住。好在撞击声很快就没了声息。不知道是对他并不执着,寻找新猎物去了,还是阴险狡猾地藏在附近等他再次出现。
何明宇,你去哪里了?顾恩泽一边蹲下身去一边掏出手机,无奈地看到果然没有信号。
他只好开了手电功能,先查看自己的脚,小腿肚处被咬出一圈黑乎乎的伤口,看着伤口并不深,可被邪气附上就不敢怠慢。
他取了张驱邪符烧成灰抹在黑色的伤口上,然后举起手机绕着屋里照了一圈,破旧的家具,没有鬼!
顾恩泽顿时微微松了口气,背靠着木门喘息着等待心跳和呼吸恢复正常。他发现这个房间没有那么暗,几丝冰冷的光线透过窗户照了进来,扎起的窗帘随风……
不对,那不是窗帘!窗户那吊着的是……
顾恩泽瞬间绷紧了身子,手指扣紧了匕首,目光死死地瞪着窗户上似乎随风摆动着的女鬼。一身白色睡裙,脖子勒着一个身子,脑袋无力地吹在一边,满头齐腰的长发垂下来挡住了她的面目。
一秒,两秒……十秒,二十秒……一分钟过去了。
周围温度很低,顾恩泽额头却沁出了一些细汗,他对着那吊着的除了随风摆动没有别的反应的女鬼眨了眨眼,心想也许她挣脱不了脖子上的绳子?
顾恩泽试探地往屋里走了两步,看这个房间的摆设,像是一个女子的闺房。梳妆台上的镜子被一块黑布罩住,床上还摆着一个破旧的熊娃娃,耳朵已经没了一只。
顾恩泽盯着那似乎在笑的熊娃娃看了一会,慢慢走到书桌前,拉开了抽屉。抽屉里放了一些瓶瓶罐罐,他认不出是什么东西。不过有本硬皮本子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因为那本子上写了一个红色刺目的“杀”。
顾恩泽手指轻轻挑开本子的封面,用手电照那上面手写的字。
2010年3月16日,阴天。
今天我们终于正式搬进新别墅啦。我的房间装修得真不满意,我明明说过要在床头做一个巨大的kitty头的灯的!爸爸妈妈好偏心,弟弟和姐姐说什么都好好好,我要什么都是难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