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朝堂乃是庄严之地,陛下带冲龄稚子上朝堂,有失妥当。”
何进站在中间看似恭敬的低着头在做一名敢于犯颜直谏的忠臣,却没有看见身后左侧身后曹操一闪而过的不屑以及皇帝眼里同样一晃而过的冷意。
“曹爱卿也觉得朕此举失当了么?”没有理会何进,刘宏将刚刚脸上闪过不屑的曹操提留了出来。
曹操被点名一改方才八风不动的面孔变得有些气愤起来,对着何进就是一声怒斥丝毫不卖所谓大将军的账:“大将军所言太过不敬,两位皇子皆为我大汉未来基石,岂是区区街头冲龄小儿可比?”
何进瞬间抬头,双目瞪大脸上怒容清晰可辨,却不想曹操根本没有给他说话的计划,反而再不看何进转而对着坐在最上面的刘宏跪拜叩首,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压抑的哽咽:“陛下为我大汉长远计,两位皇子得天庇佑天纵之材,假以时日必能辅佐陛下为我大汉再造一代盛世,臣厚颜待陛下治下臣民谢陛下一片苦心。”
看着随曹操话音落下而一同跪倒在地三呼陛下英明和万岁的朝臣,刘宏嘴角的笑意一点点的扬了起来。
刘协飞快了抬了一下眼,心头牵起一抹一冷笑,不愧是可以为能臣又可为枭雄的曹操,如此唱作俱佳,只这一点便是自己前世今生拍马所不及。
心中冷笑,然刘协脸上却静静留下的感恩孺幕的泪,只见他跪在地上直直的看着皇座上的刘宏呜咽道:“父皇一片苦心,儿臣定细细体会不负父皇所望,不负天下百姓所望。”
好大的口气,跪在地上的众人又相互对视了几眼,何进一口气差点直冲出喉咙,但想到这里不是现在的他所能放肆的地方只能生生咽下,瞪了一眼还木木站那的皇子侄子。
刘辨也不傻,只是反映没有刘协快,对刘宏也有着天生的畏惧,被何进瞪了一眼也立刻跟着跪了下来,只是前有曹操抛砖为引,后有刘协珠玉在侧,刘辨那慢半拍的话实在不能让刘宏看上眼,更让下面本对立太子一事处于中立态度的一些大臣有了偏向,而坚持祖制的固守派也微微拧了下眉。
刘宏抚掌大笑,龙颜大悦的起身亲自扶起了刘协并对下面的人道:“众爱卿都起来,辩儿和协儿都是我大汉未来的希望,诸位爱卿可不要因为他们年幼而多有礼让少有教导啊。”
众人一口众词的遵旨,却已经将皇帝的话放在心里掰开来揉碎了,连带着咀嚼到了没有滋味才放开。
皇帝话里有着很明确的几个意思,一便是不要看着皇子年龄尚幼便可欺,二嘛……看着被皇帝亲手扶起来的二皇子刘协,在去咀嚼方才皇帝对两位皇子一视同仁的话,那便值得玩味了。
何进懊恼的退回了班列,皇帝也重新坐回了龙椅开始了每次朝会必问的问题。
“大将军,黄巾党现在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