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不必如此隐忍的,"见孙文勇想要说什么,屈函又道:"你不必急着否认,我还不知道你的性格,睚眦必报,今天这样的事可不像是你所为,无非就是顾虑着姑父的计划,尽量低调而已."
孙文勇面无表情道:"早几个月前我就知道了这件事,当时正忙着南疆的事,无暇顾及,没想到最近却是得了这样一个消息,就顺水推舟让两人真正在一起了."
屈函闻言一点也不惊讶,这确实会是孙文勇做出的事情,但他还是有一点疑问:"那年礼的事就这么算了,我听说里面可是有好些真正的好东西的,伯母估计已经气坏了吧."
孙文勇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对于怎么解决这件事却是提也不提,径自喝自己的酒.
两个冷情的人在一起,话题还真不多,不过这次却是屈函先败下阵来,他举起自己的酒杯,与孙文勇碰了一杯,主动开口道:"不过这次姑父说了,可以任你便宜行事,不必为了那件事而委屈自己."
孙文勇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别看我,你们龙卫的事我可不清楚,我哪晓得姑父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屈函耸耸肩,表示跟自己没关系.
孙文勇想了几种可能,才开口道:"我晓得了,这件事我会酌情处理的."
"你这家伙,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不愿透露半分,真是拿你没办法,我看哪位姑娘若是喜欢了你,可是要小心了."屈函无语道.
他是真的想知道孙文勇最后到底要如何处置那些人,从小孙文勇就是那副处变不惊的样子,表面上看什么都不在乎,实际上却是一个睚眦必报的性子.
记得以前有一次被某个纨绔子弟骂了句狗崽子,他竟然半夜潜入人家,大冬天把喝得烂醉的某人扔进河里,若不是家丁赶的及时,恐怕就真的淹死了,不过没淹死也去了半条命,从此那纨绔就卧病在床,直到现在都没人知道这事是孙文勇干的.
"这个不劳你费心,你该费心的恐怕不是这件事,表妹可是要被文杰近水楼台先得月了."孙文勇也揭他的.[,!]短.
说起小芋,屈函眼里满是暖意,他不慌不忙道:"文杰?他还小吧,而且听说最近盛行斗鹅,他大概没时间理会其他的事了."
"这可说不准,表妹最近被他带着也喜好这个来了,年前还听说俩人到处找凶狠的白鹅,你说若是我爷爷也撮合他们的话,你还会有戏?"孙文勇戏谑的看着他,等着看好戏.
果然下一刻,屈函嘴角抽了一下,接着他才又淡淡道:"那也不见得,还是要看王姑娘的意思."
"你就这么肯定我表妹就一定非你不嫁?你说我若是接下来把重心转移到表妹身上,有没有可能掳获芳心?"孙文勇看不得他强装镇定的样子.
屈函终于忍不住了,紧盯着孙文勇道:"你最好不是认真的,给你背了几年的黑锅,你的那些事情我可清楚的很,惹急了我,明天就让姑母给我赐婚."
屈函这下是真的急了,他太清楚孙文勇的本事了.
"哈哈哈,"孙文勇大笑着拍着桌子,"逗你玩呢,表妹虽长的美若天仙,但也不是我的那盘菜,你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