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掌柜连忙推辞道:"不费心,不费心,举手之劳."
"呵呵,还是老陈厚道,等这件事过了,老弟请你去醉风楼吃酒."王栓大气道.
他还真有交际方面的才能,前前后后的打点,不一会就与这陈掌柜还有锤子就称兄道弟起来了,让人感觉很是亲切,丝毫不觉得唐突.
叮嘱了陈掌柜一些事情,又把这几天的药钱和锤子一家的生活费用给结了,看天色已接近正午,几人便打算先回去了.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上午,作别了陈掌柜,一群人走向停放马车的槐树下.
见还是只有车夫垂头丧气的坐在地上,丝毫不见马车的影子,几人都有些傻眼.
"王贵,李公子还没有把马车送回来吗?"绿绮问道.
听到有人喊自己,车夫王贵立马站了起来,见是小芋几人,立刻变了脸色.
"小姐饶命啊,咱家的马车真的丢了,小的无能,没有看好马车,请小姐降罪."王贵哭丧着脸道.
小芋皱了皱眉头,还真有人偷马车?
"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之前老奴出来打听,有伙计说看到两个女子上了咱家的马车,还不知从哪出来个车夫,上去就载着人把马车就给驾走了,说并没有看到李公子."
由于马车是停在巷子口的槐树边上,而李清风和小厮则躲在了巷子里,所以伙计和那两位姑娘一样,并没有看到李清风.
伙计见马车无人守着,便当马车本来就是那对主仆的,而从旁边出来的车夫也似乎证实了他这想法,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
思索着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绿绮气的哼哼不已,王栓也是苦笑连连,众侍卫面面相觑.
怎么想都觉得李清风今天的作为非常可疑,而从医馆后门进来的两位小姑娘也行为可疑的很,但因为医馆并没有什么损失,而且是两位小姑娘,所以众人都没有为难她们,现在看来,当时还是太过大意了.
见众人脸色阴晴不定,王贵更加.[,!]害怕,哽咽道:"小姐恕罪,您怎么罚小人都可以,可千万不要把小人赶出王家啊,."
王贵想着王员外这么多年对自己的恩德,更加羞愧不已,可又舍不得离开王家,自己以前过的穷苦潦倒,只有在王家这么多年才活的像个人样子,虽只是个车夫,但在王家也从没受人欺负过.
"没事,我没有怪你,下次长个心眼就行了."见他哭的伤心,小芋也不忍说重话,还好生安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