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笙歌惊讶,帝鼋好像是在提醒她,不过,妖都一见,她又怎能忘了,当日她躺在冰床之上,双手病态的冰冷和白皙,就连血也是那么冷。
“不识。”女子冷淡的吞出两个字,曾经与他相似的是沐笙歌,如今站在他面前的是姜离。
帝鼋轻轻皱眉,转而松开,不怒返笑,他往怀里逃出一张白纸,眼底的戏谑更深“若不相似,那便请姜谷主解释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
白纸被慢慢摊开,女子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直盯着上面所画之物。
白纸上画的是一个人,身着一袭青衣,面庞清纯如水,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眸子如星辰般闪烁…楚楚动人…可这人上下唯有一点与其面庞违和,他所着的是男装而且束着小冠。
帝鼋得意的扬眉,他很满意眼前这个小女子的表现“姜谷主若是想说我们还不相识的话,那请问姜谷主可有与你一模一样的兄弟姐妹,若是有麻烦你转告她,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与他想说。”
沐笙歌不解,帝鼋分明是看破了她便是当日去妖都的人,可是为何不点破,而且他有什么重要的事要与自己说,难道是故意逼她承认自己的身份,为的就是报那“取血”之仇。
她的视线移至男子手腕上的疤痕,这就让她更不可思议了,她下手一点也不重,那道细痕也不是用神兵利器割开的,不可能不愈合,除非是用心人故意让裂痕结痂。
“你找她做什么?”沐笙歌眼眸闪烁,犹豫着开口,他口中的“事”她很想知道“你们有仇吗?”
“你们认识?”帝鼋故意问。
沐笙歌摇头“我只是觉得既然她与我相像,看你的样子似乎很急,那不如你把那件事告诉我吧,如有一天我见着她了,我一定转告。”
帝鼋差点被女子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的给逗笑,但是眸子里却浮现出浓浓的宠溺,就算是面对那张与那个人一模一样的脸时,他也没有像此刻这般欣喜和紧张过,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把眼前的人儿吓走,既然这个小人儿爱玩,那他一定奉陪到底。
“我想告诉她,以后不要落泪了,就算是三滴也不醒。”
男子脖子上戴着的红线也露出来,沐笙歌惊诧,原来那红线上的三颗珠子真的是她的眼泪凝结而成的。
“我想告诉她,我听见她说的话了,我醒过来了。”
——听说你睡了两百年,还是醒过来吧。
“我想告诉她,我找了你一百年,等了两百年,我求你不要再跟我玩捉迷藏了,我很想听你叫我一声——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