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笙歌的话是在蓝衣女子本就弱小的心上狠狠的割了一刀,所以…她逃了,慌张的远离沐笙歌的凌厉的眸子。
她知道凭自己的话,不足以令姚天鹅相信,但是,信不信是她的事,说不说是沐笙歌的事。
试问,有那个女子会相信自己的丈夫不是人,而且是给沾满鲜血的妖怪呢。
可能沐笙歌的话是残酷了些,可是这不是她的报复,她也不过是想让一个身陷囹圄的人可以有出来的机会。
忽然,沐笙歌双眸紧拧,她的心居然会“疼”,而且莫名的感觉到有一些心堵,每一次在触及这些情感时,她竟有一种自己也曾经历过的感觉。
仓皇出逃的人儿在马车刚刚到达目的地时竟不顾一切的跳下马车,即便是步子踉跄,她也只是随意的站起来,不跪自己形象,不顾周围人对她的异样眼光。
她如今想做的唯有躲进房间里去,心好乱真的好乱……
十指紧扣迅速的关上房门,好似外面正有洪水猛兽在追赶自己一般,一定要将自己好好的隐藏起来,却又发现手中紧紧握住的东西,当看清上面的污渍时,她的脸色煞白得很。
不要…不能留下它,不可以……
慌慌张张的人取下灯罩,将黄布放在燃起的火焰上,她要毁了这个东西,这个肮脏的东西。
可是,那火焰在碰触黄布时,居然没有燃烧起来,就连用黄色的污渍逼近火焰也无任何反应,反而火焰竟突然熄灭了。
“啊!”
女子惊慌失措,恐怖布满面庞,她慌忙的扔掉手中的黄布,离自己越远越好,那分明是怪物。
花容失色,泪水忽然夺眶而出,瘦弱的身躯无奈的滑下,她的双手紧紧的环住自己,她害怕…可是却不知道是在害怕什么。
害怕那青衣女子的话是真的,害怕那人是个怪物,也可能是害怕自己知道这一切,那他们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他又会离开吗?
门,被无声无息的推开,女子娇弱的身躯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她的身躯很冰冷,可是抱住她的那个比她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