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这样抱着她,可以让她躺着的。”
“不,”白衣男子果断的拒绝,“她怕冷。”
东方翊轻轻的吐出这三个字来,带着他遥远的记忆,双手不经意的收紧,如果可以他愿意将自己全部的温暖都给她,不让她再有一丁点的难受。
其实寒冰床虽冷,但是不会让它治疗的人感受到刺骨的寒冷的,只是东方翊一直记得当年有个女子极怕冷,每一次下山,逢上略微冷的天气,她便喜欢紧紧拽住他的衣服不放,像个孩子一样耍赖,要他抱紧自己。
可他一次也没有答应过她,所以从以后开始凡是她希望他做的事,东方翊都会一一做到,绝不食言。
东方翊像是想到了什么,微微的抬头,拧了拧眉,眸子里透出一丝冷冽,开口问道:“那个家伙呢?”
蓟凌天一愣,又意识到东方翊说的应该是帝鼋,他们二人就是天生的对头和克星,可偏偏谁也杀死不了谁。
“回妖都了,不过这几天他倒是挺安静的,没听守门的弟子说起有关他的行踪。”蓟凌天也很疑惑那位三界最不羁的男子,比自己还不按常理出牌的妖冶男子居然会如此沉的住气,莫非是想通了?
蓟凌天发现白衣男子眼里的杀意时,便知道他是将傅蓉受伤的责任算在了帝鼋的头上,只怕日后又要起争端了。
“你不要怪他。”蓟凌天无奈的替帝鼋打圆场,可他也知道那个实为不羁的妖冶男子也付出了太多太多,绝不比面前的男子要少,就连对那个人的情也绝不会比自己这位好兄弟的少,可惜,那个人的眼里,脑子里,心里却只能容纳下一个人,所以他的付出注定是没有回报的。
所以蓟凌天也为帝鼋而感到可悲,“他做的也不少,你看他那一双惨白的手,只怕是受过伤的,听说他消失了三百年,据我得知,前一半年他疯了似的在找人,后两百年他的身体支撑不住了,便一直在沉睡,你们都是为了她…不如互相放过吧。”视线落于女子的脸上,“那个人也不希望你们再起干戈吧。”
东方翊好似在沉思,随后他开口,“我可以不计较,但是日后他都不可以再上昆仑,尤其是来见她。”
对于东方翊浓浓的占有欲,蓟凌天不由的觉得好笑,这样的情绪在三百年前是绝对不会出现在东方翊的身上,那时的他太冷清了,所以后来才会失去这么多。
“那启禀道尊,人家姑娘的父亲可是每天都在外面等着瞧瞧自家的闺女,这…传是不传?”
傅骅因担心傅蓉的状况与自己心里有许多的不解,便天天在幽栖殿外等候,可又不敢进去,也不敢打扰修仙界最高贵的男子,尤其是他对自己女儿的态度令人深思。
这几日傅骅的地位明显有了变化和提高,许多人好似是碍于什么便也不敢瞧不起灵雎山了,毕竟是他们亲眼所见——道尊待灵雎山大弟子傅蓉的不同之处,其中隐含的东西太令人遐想。
这是傅骅连等三日也未曾见有人出来,更没有一点点的声音传出来,幸亏蓟凌天今天赶了回来,这才请他通禀道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