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神的沐笙歌却还是清楚的记得傅蓉的伤,傅蓉欣慰而笑:“没事了,你都昏迷三天了,我的伤早好了。”
“三天?”沐笙歌惊诧,转而想到了什么,迫切的问道,“我伤了昙倾,他们可有为难灵雎山?!”
沐笙歌觉得自己有愧于傅蓉,她明明答应过不会以灵雎山弟子的身份与昙倾发生冲突,可如今她打伤了昙倾,这岂不是连累了傅蓉,连累了灵雎山。
可自己,可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的…自己为什么会因为昙倾的一句话而迷失了心智,铸成大错。
“昙倾的脸留了疤,现在姽阁。”傅蓉思量下,还是说出有关昙倾的事,她害怕沐笙歌会再激动。
“她…怎么样了?”沐笙歌的脑子现在虽然还是有些混沌,可她记得自己的那一脚很重。
傅蓉摇摇头,“至今昏迷。”
“不可能的,难道这昆仑是吃素的!”沐笙歌渐渐的又激动起来,神志略有恍惚,“为何连小小的昙倾都救不了。”
沐笙歌的脑子里只有一种想法:昙倾不能死,她若死了,灵雎山就会……
“笙歌!”傅蓉着急的握住沐笙歌的肩膀让她冷静下来,五派掌门在幽栖殿他们在帮道尊疗伤,至今未曾踏出殿门一步。”
即使是若虚也待在幽栖殿,尽管自己的女儿仍旧昏迷不醒,可又有什么人能比修仙界的核心人物——道尊重要呢?就连傅骅也在其中,“傅蓉”铸成大错,可此刻道尊正是危难之时缺一不可。
“是,他被我一剑穿心…”沐笙歌垂着头,喃喃自语,“原来他成了道尊了…”
床榻上的人宛如一个没了灵魂的人儿般,瞳孔无神,可却在说着没有人听得懂的话,“对了,他…叫什么名字啊?”
沐笙歌抬头懵懂般的看着呆住的傅蓉,傅蓉眨眨眼,不可置信的对已然失神的女子,道:“你在说道尊吗?他叫…”
忽然间,就在傅蓉的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沐笙歌却惊慌的捂住耳朵,“不要,不要说出来,我不想知道了,不想知道了……”
憔悴的女子边说着,她的脸露出惊慌的神色,仿佛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竟流出了晶莹的泪水,受了极大的刺激般…她从心里害怕知道有关那个人的任何事,真的有种将要一脚踏入地狱的感觉。
沐笙歌的声音越来越激动,像是要把自己的情绪爆发出来,傅蓉连忙回神,慌张的望望门外站着的两道身影,她伸手捂住沐笙歌的嘴巴,将她疯狂的话也硬关在她的嘴巴里。
“你是疯了吗?闹够了没有?!”傅蓉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愤怒,一时间爆发出来。
而那失去理智的人儿在触及眼前女子的愤怒时,心觉得咯噔一下,整个人呆坐在榻上,没有丝毫的动作,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女子。
“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难过吗?沐笙歌,你可否冷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