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后背的红印是胎记吗?”
身后的女子突然问道,沐笙歌没有听出那声音里的低沉,不以为然的回答:“是啊,我前面也有,刚好是在心脏那个位置,我自己还觉得这两个胎记可以上演——一剑穿心了。”
白青歌的眸子顿时蒙上一层水雾,她急忙仰了仰头,快沐笙歌一步走出去。
一番精细的梳妆打扮,以前那位翩翩少年已是长发及腰的秋秀佳人了。
铜镜里照映出两张脸来,一个清丽脱俗,一个端庄艳丽,却出奇的相似。
镜中的少女忽然很开心的笑了,她怎么觉得这像是一对母女在比美,村子里的红红母女也经常这样做。可是,下一刻,她的眸子又黯淡下来…她也想到了,自己没有娘。
沐笙歌慌乱的瞥开视线站起身来,打量着身上的衣服。
一袭青色长裙,裙摆很长是百褶式的,不过走起路来却很方便,特别是那绣着的白色莲花,栩栩如生,像是有人倾尽心血一朵朵绣上去的。
“白姨,这衣服是你的吗?”沐笙歌问道…却也不像白青歌的风格。
“不是,是…”她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忧伤,可唇角依然弯着,“是我给女儿做的。”
她终于说出了这句话,第一次告诉别人她的秘密。
“白姨有女儿?她在哪儿?多大了?”
“我不知道她在哪,也不知道有多大。”白青歌的眸子深深的盯着沐笙歌的脸庞,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可能十七吧。”
沐笙歌抿抿唇,思量一下,再次问道:“发生什么了吗?”
“笙歌,你愿意听我说这个故事吗?”
女子看着少女,期待的看着她,只等她点头。
沐笙歌点了点头,白青歌只觉得自己松了口气,正色道:“两百年前,九月十六,我的女儿就是在那时候出生的。”
“我的生日也是九月十六。”
女子忧伤的眼神引入少女的瞳孔,她可以感受出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事。
“她一出生就没有魂魄,没有心。”
少女的身子猛然僵住,随着女子的声音越来越沙哑,沐笙歌不禁瞥开眼,“然后呢?她如何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