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酒唤作心酒,凡是来我胭脂烫的客人都要喝下这一杯酒。”
“心酒?是什么意思啊?”沐笙歌不由的好奇。
“饮下此酒,你心中一直念念不忘的事便会在这面——水月洞天中浮现出来。”
众人齐齐看向身后的瀑布,沐笙歌这才明白原来这瀑布是块“镜子”。
“那岂不是任人观赏?”沐笙歌不解,这样多难为情啊。
“如此,才是真正的放下。”
沐笙歌这才明白,的确当你将自己的秘密可以任意公开时,便表示你已不在乎,你已放下…想到这,明亮的眸子瞥了眼身旁正端起酒杯的人。
当酒杯正要触及嘴唇时,却被一只纤细的手拿走,代替过来的却是一杯茶。
他不解的看看正自己方才的酒一饮而尽的人儿。
沐笙歌不以为然的耸耸肩,手指略微的指了指他的胸口,低声说道:“你虽不让我瞧你的伤,可我是个大夫,我不能让一个病人在我面前喝酒。”
“病人不能喝,那大夫替他喝了吧!”
沐笙歌惊诧回头,只见方才说话的白衣女子正离自己只有咫尺。
那白衣女子唤作玉芯,是胭脂烫酒酿最好的姑娘,而且像是劝酒骗酒非她不可。这不,紫衣一没有伤心事为由躲过一劫,毕竟也没人怀疑一个胃口如此之好的人会有什么伤心事,那她只好将目光移至沐笙歌这里。
说实话,她实在是很想知道能让这位与坊主相似之人念念不忘的事是什么。
沐笙歌连忙摆手,“不可,我不会喝酒。”
“不可能吧,沐哥哥的酒量很好的。”如颜天真的说出一个事实,这个她可是亲眼验证的。
沐笙歌无奈的白了她一眼,借口就这样被拆穿了,又将求救的眼神发给一旁的男子。
只见他正优雅的品着茶,丝毫不理这边的情况,可他嘴角的笑意却不经意的显露他的幸灾乐祸,说实话,他很想知道这位以“随心而欲”为宗旨的小兄弟究竟有什么秘密。
“我…真没什么事会念念不忘。”沐笙歌再次狡辩,而且使劲的抿着嘴巴这杯酒它绝对不能喝下,否则……
死也不能张嘴!
“哎…孟公子你喝酒了!”
玉芯忽然指着沐笙歌身后的人,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果然沐笙歌紧张的回头,“大…”
一杯酒灌进喉咙将原本要出口的话冲了下去,她赶紧反应过来,心下不好,正要说话,却感觉一种强烈的晕眩感传来,脑袋一沉,整个人瞌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