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的桌子坐满了人,皆低着头压着声音说话,仿佛是在说着什么重大的秘密,每一桌说自家桌的话,可有时说到精彩或者疑惑时,又大起声来交换着各自的意见。
最西边的一桌首先开声。
“听说了吗?又死了一个。”坐在首位的大叔首先说话。
“造孽啊~”
“真的假的?”
其余的人瞬间炸开锅。
“还能有假,你忘了又下雨了,老天爷在示警啊!”
“那方家的公子到底生的什么病?”
“咱们红雨镇受什么天谴了?”
另一桌的一人忽然探过头来,“我今早看见方家大门又贴告示了。”
“找什么啊?道士?”
“大夫。”
“他这病是大夫能治的吗?”
“是啊,出了这么多事,咱们镇上的大夫也没人敢去。”
“谁说是咱们镇上的,你们忘了,今天是开城门迎外客的日子,说不定就有外来的大夫呢,再说了,他们方家财大气粗,无论是否治好都将有五百两黄金作为酬劳。”
“嗯~”
四人仍沉浸在他们的世界里,丝毫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后面的位置上茶楼里唯一独坐的人已经在他们说完那句话便不见了,唯有桌上孤单的一杯残茶还在冒着热气。
小镇子的中心,一所庄严的大宅子里,古色古香的外厅,身着华丽的中年男子双手背后不停的走来走去,焦虑不安的愁绪布满脸庞。
门外匆匆忙忙走进一个着玄青色长衫的男子,与屋内之人不同的是,他的脸上不是忧愁而是欣喜,他恭敬的作揖:“老爷,人来了。”
“谁来了?”华服之人急忙转身,看着一脸笑容的人。
“接告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