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拒绝的太生硬,只说劳民伤财之类的场面话就可以了。”夏无邪笑眯眯地看着皇帝。
夜清尘看着夏无邪的笑容,反而冷了脸:“倘若那人不反复规劝,朕尚可放他一条生路,是么?”
夏无邪看了看皇帝冷冽的脸,叹了口气:“是啊,谁都不想的。”
夜清尘沉默了良久:“谁都不想么……”
晚上夏无邪抽了个空分别跑了一趟左右两相府,将这件事给越倾城和季贵人说了一下细节。
人嘛,总会犯错。可犯错之前若是能够及时悔改,也可以当做是值得原谅的举动。毕竟人人都期望对方只是有那么个念想却在最后一刻良心发现。
越倾城得知这个安排之后只是淡淡地应了,嘱咐夏无邪回家别太晚外面有雪当心着凉骑马的时候小心路滑。
夏无邪笑着跑出了左相府,直接杀到了右相府。却见季贵人一个人对月独饮。
“给个痛快,岂不是更好?”季贵人似乎不耐烦这样打禅机。
夏无邪瞄了一眼地上那五六个瓶子:“你喝了酒之后人格都变了啊。”
季贵人淡淡地瞪了她一眼,将酒瓶塞进夏无邪手里:“废话真多,给老子倒酒。”
“是,您是爷,谁敢惹您啊。”夏无邪乖巧地倒酒。
“老三不会成事的,你也没必要那样担心。”季贵人一仰脖子干了一杯,再把酒盅递到夏无邪面前。
“我才不管他成不成事呢。只要有这个苗头,就足够我将他掐死在萌芽里了。”夏无邪又倒了一杯。
季贵人却不急着喝,眯着眼睛看着夏无邪:“可你如今却让他长出来了。”
夏无邪嘿嘿一笑:“让他以为快要成功了再弄死他,不是更有成就感?”
季贵人抿嘴一笑:“你够坏的。”
夏无邪吐了吐舌头。
季贵人一仰脖干了那杯酒,淡淡一笑:“跟我一样坏。”r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