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无邪接过良生挑出来的丝线:“易繁星不是个等闲之辈。这样的女子才不会甘于用来联姻。若是真的心属于冉林,定然会为他出谋划策。咱们就祈祷冉林是头骄傲自大的猪,易繁星就没有用武之地了。”
众丫鬟:……小姐您就这么说人家北疆的王这好么……
江晓羽飞鸽传书撒娇说路途太远过年不想回家了。孔雀作为标准的妻奴也在一边帮腔。夏无邪沉了沉眼神,暂时没给她回信。
上辈子江晓羽就对家庭概念很单薄,对于回家过年这种事也只是例行公事。那时候住的离家还算是近,都是除了年节假日绝不回家。如今没有飞机没有火车的。折腾一次实在是麻烦到死。
那么,让不让他们回来,真的成了个问题。
“小姐,郡主怕也是不愿意小世子小小姐吃苦。”月生见夏无邪眼神有些阴沉便劝道。
夏无邪摆摆手:“跟那没关系,那个女人就是不爱回家。”
亲爹妈的时候都不爱回去,更何况是别人的爹妈。江晓羽的理由光明正大,没有火车坐马车好辛苦的说。
夏无邪又绣了几针,沉默了片刻。豁然起身,让良生月生给她更衣,带着莲生就进了宫。
今日有小雪,皇帝同皇后在玉音宫天井里赏雪。听见夏无邪到来的禀报稍微有些惊讶。谁都知道这丫头除了平时办公死都不愿意主动来皇宫。仿佛生怕遇到皇子公主一样。
“今日倒有雅兴。”夜清尘淡笑着看着夏无邪。
夏无邪扯了个垫子,乖巧地跪在夜清尘面前。看着这熟练的动作,夜清尘眉心一抽。
“又捅了什么篓子?”
夏无邪乖顺地磕了个头:“万岁爷,放出去的鸽子收不回来了。都是臣的不是。”
夜清尘迷茫地看着夏无邪,半晌,惊觉过来:“老八?”
夏无邪点点头。夜清尘差点没忍住翻白眼,你这比喻这么含蓄,鬼才听得懂吧。
“朕早就料想今年他们不会回来了。”夜清尘口气落寞地说道:“早前走的时候就没说要等到过完年才走。过年自然也不会再折腾回来。毕竟俊俊柔柔还小,经不起折腾。”
夏无邪听见皇帝陛下这样看得开,微微地松了口气。毕竟当初打包票让那俩人离京的是她,要是这俩人出去了就不回来过年了,她这个担保人也不好面对皇帝的怒火。
“万岁爷,开了春要去狩猎么?”警报解除,夏无邪脸色便晶亮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