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江晓羽,夏无邪便似换了个人一样。整日冷着脸,浑身肃杀之气连藏都不藏起来。
朝堂上如今也没几个没眼色的会去招惹她。可就算是招惹的时候,夏无邪也从未有过这样杀气外漏的时候。
议事厅里,越倾城皱着眉抬头看着端坐在一边埋头工作的夏无邪。
“无邪,谁惹着你了么?”深知她性子,越倾城从不觉得有什么事会让夏无邪阴沉着脸三四天的。
夏无邪抬头看了他一眼:“我在想北疆和南番的事。”
夏无邪曾经说过。越倾城是她尊敬的人。能够尊敬,就说明夏无邪很喜欢越倾城。对于自己喜欢的人,夏无邪会尽全力做到丝毫不隐瞒的坦诚。越倾城问。她便回答。
越倾城想了想,确实。也就只有北疆和南番那边有动静才能让夏无邪肃着脸。毕竟北疆那个地方跟夏无邪渊源颇深。
“前两天莲生汇报说北疆二皇子终于还是上位了。可新王上位,进贡的单子却没送上来。这不是有深意是什么。”夏无邪将历年北疆进贡的时间表拿了出来,足足晚了一个月。
越倾城微微皱着眉:“是否有可能是因为新王上位,需要调整。”
“那也应该发正式的信函啊。”夏无邪不松口。
五番每年都要向四国进贡,这事说起来也挺逼人上梁山的。都是老一辈定下来的。虽然不指望着维持多久。但至少在夜清尘他们这一辈儿还是应该继续下去的。
“他们,已经不愿意做牧羊了。”夏无邪坐回椅子上。
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戏码她再清楚不过了。历史上多少农民起义都是因赋税而起的。外藩进犯也多是想自己家自己做主罢了。
“冉林,是个打仗的好手。”越倾城看着汇报。淡淡地说。
夏无邪拧着眉:“我一点都不在乎北疆是否进贡。咱们虎啸还未必看得上他那点东西。我只是讨厌又要打仗。”
越倾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被人称颂的一代战神,竟然满脸不情愿地说着讨厌打仗,传出去恐怕都没人信吧。
“你就算是再讨厌,恐怕这事当真不能如你所愿了。”季贵人也沉着脸从外面走了进来。
越倾城一挑眉:“你也这个脸?也有人得罪你了?”
季贵人不理会他,直接将一卷密信扔给夏无邪。夏无邪好奇地接过来打开,从头读到尾。
“这才叫联姻呢。”对此,夏无邪只发表了一句。
“联姻?”越倾城伸手接过夏无邪递过来的密信:“南番竟然跟北疆联姻?”
冉林是没娶到江晓羽,可人家做了北疆王回头就娶了南番的寒星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