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倾城看过了夏无邪递上来的报告。对于虎威军训练的成果还算是满意的。这个实战确实需要早点进行。已经十分自信甚至自信过度的虎威军很需要磨刀石恨恨地收拾一下。
虽然最开始夏无邪已经让他们明白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话的真谛,可如今的虎威军都认为再也没有能超越夏无邪的人存在了。夏无邪是他们的老大他们心服口服,可却不代表他们也服别人。
夏无邪:……我谁都不服,就扶墙……
这件事被当个正事好好地研究去了。
夏无邪心里那淡淡的紧张感却仍然没有消除,仍旧是有一种还是有什么事没完的感觉。卡在脖子那儿不痛不快的。
薇薇皱着眉低着头往宫外走。夏无邪觉得还是回家用纸笔理顺一下从穿越过来所有的事项。说不定能发现什么。
越倾城见她低着头往外走,紧走几步追上她。
“无邪。”
夏无邪一顿,抬起头来看向越倾城:“怎么了?”
越倾城见她跟往日一样,心头微微一松:“你跟那死孩子发生什么事了?”
夏无邪迷茫了个:“没发生什么事啊。”
“他两日未上朝了。”越倾城看着她。
夏无邪一愣:“他也着凉了?!”
越倾城叹了口气,一只手扶额:“你们俩到底闹什么啊。”
夏无邪呆愣片刻,哈哈大笑起来:“好啊,大仇已报!”
这套消息让夏无邪格外开森,出了宫就在街上买了二斤肘子二斤猪头肉,欢脱地本着季贵人家杀了过去。
大大方方地从正门进了右相府,老管家恭敬地引她去了后院。果然从那天回来季贵人就风寒躺在床上起不来了。没办法,谁让他又喝酒又吹风回来还洗了个冷水澡。
所以啊,人不作死是不会死滴。(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