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无邪被她这一声娇滴滴的叫声拉回了神,冷笑一声:“主持公道?万岁爷跟前你让右相主持公道?你出门的时候脑子带来了么?”
这种话可以当做小儿女的情意绵绵,可时间地点也要看一眼啊。在皇宫里竟然敢说让季贵人主持公道,这位大小姐,你当皇帝是死的是吧?
梁瑞雪显然也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反应过来才小脸刷白地摇头说自己不是那个意思。
季贵人眉梢轻挑,折扇一点:“涪陵公主那边,你不管了?”
夏无邪猛然想起来那边还有个被宫女们按住的蛇精病呢。
“我就行了个礼,她就用开水泼我。难道我行礼的手势不对?”夏无邪感觉自己比窦娥都怨。
她就来蹭个饭,遇到了熟人聊两句。也没动手欺负涪陵公主的闺女,怎么就招人家恨了啊。
季贵人听她这样一说也面露疑惑。夏无邪虽然总是招惹事端,可她却从不会主动去没事找事。
再说了,今天之前她都没听过涪陵公主这个人,怎么可能得罪人家。
“一个字都没说?”季贵人看着涪陵公主正在挣扎着想要挣脱宫女们,问了一句。
夏无邪努力地回忆着,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她问了我娘是不是项藤兰。”
季贵人看了看她:“你长得跟你母亲很像?”
夏无邪黑线了个:“涪陵公主不会是我娘的情敌吧?”
季贵人低头笑了起来:“怎么可能。”
正在胶着着,外面通传皇帝陛下皇后娘娘连同妃嫔们驾到了。
站在大殿里的人心里都咯噔一下,就仿佛是打碎了家里碗盘的孩子听见家长用钥匙开门的动静一样。
帝后二人并排走上台阶,远远便看见季贵人一身雪白站在台阶上等着他们。
夜清尘愣了个:“你在这儿做什么?”
季贵人抱拳一礼:“臣,恭请皇上皇后稍等片刻。”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