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见到夏无邪和越倾城共乘一骑,赶紧低头当做什么都没瞧见。
“左相大人安好,我家相爷已恭候多时。”
夏无邪笑着将缰绳递给老管家。回过头有些诧异地看了看越倾城。
“你们俩关系不是很不好么,怎么会是酒友呢?”
越倾城脸上淡笑着往前走:“那死孩子,千杯不醉。”
夏无邪一愣,等一下,千杯不醉?!你骗谁啊!!!之前喝多了难道都是演技不成?酒后乱那个神马的初吻都特么没了。结果现在竟然被通知说借着酒劲强吻她那个贱人竟然特么千杯不醉。你说她是该砍死季贵人呢,还是该偷着乐呢?
俩人长驱直入,一路上有人引路去了后花园。远远地就看见渺渺青烟,季贵人坐在家常藤椅上身上盖着厚厚的狐裘毯子,亭子里架着炭火盆子。莲生挺胸抬头地站在一边,鹿腿早已挂起来,有丫鬟站在一边用小刀削肉片。
“酒呢?”夏无邪进了亭子就到处看。
“热着呢。”季贵人也不看她,淡淡地说道。
亭子里另外有二把藤椅,都搭着厚厚的狐裘。夏无邪也不客气,直接走过去将自己裹了个严实,好暖和。
越倾城见夏无邪一副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架势,低头笑了一下,也走了过去,坐在另一把椅子上。
“美人儿,刀子给我吧。我们自己削着吃香甜。”夏无邪笑着朝着割肉的丫鬟伸出手。
丫鬟看了季贵人一眼,见他微微点头,便恭顺地将刀交给了夏无邪。
“筷子碗呢?”夏无邪问道。
莲生将热水烫好的碗筷递了过来。又寻了铜手炉给夏无邪垫在腿上。大雪天的,没事非要吃什么烤肉,还露天吃,凉亭里有着微微的凉风,卷着雪花飘飘摇摇。
“行了,哪儿就冷死了。你赶紧进屋去。我们自己动手。”夏无邪推了推仍然在给她垫脚垫的莲生。
莲生瞄了季贵人一眼,又认真地看了看夏无邪。见她一脸淡然地朝越倾城抬了抬下巴。便放心地去耳房喝茶去了。
众人都退下了,夏无邪紧锣密鼓地开始烤肉。新鲜的鹿肉只需要撒一点点盐就香嫩无比。
季贵人和越倾城却仿佛一眼万年似的,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