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5岁那年落马因为什么,别告诉我你这个做爹的不知道。你那大夫人做过什么需要我一一说明么?连花伯父都知道当年大夫人花了200两将我卖给了薛凝远那个人贩子。哦,对了,薛凝远这会儿正在花大哥手下当差,要不要叫来对峙?”夏唯雅笑眯眯地看着范思哲,“若不拼命去清风山,这会儿女儿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范思哲紧紧地攥着拳头,手中似有液体流出。他这会儿意识不到自己的指甲已经刺进了手掌。只觉全身冰冷,似乎全身的血液都被冻结了。
偏夏唯雅觉得不过瘾似得继续补刀:“你倒是学学人家夏将军,儿子给你养的多好。小小年纪就扬名天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有机会你一定要好好谢谢人家夏将军。”
一句话打了两个人的脸。就连坐在一边的郑王都觉得没办法直视夏关山的脸色了。
可这话是事实。在夏唯雅这个正牌女儿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人家范思哲的儿子可是在将军府吃香喝辣备受宠爱呢。
夏唯雅扫了一眼桌上神色各异的众人,站起身理了理衣裙。脸上端出一个完美的商业笑容。
“无邪在这儿谢谢各位大人让无邪听了一场好戏。若没什么其他重要的事,无邪就告退了。”恭敬地行了个礼,夏唯雅转身就走。
“孩子!”夏关山的声音嘶哑的仿佛能渗出血来。
夏唯雅头都没回,站在门口淡淡一笑:“夏将军还是去夫人坟上哭吧。毕竟是你这个做人夫君的搞丢了人家的孩子。”
说罢,甩袖出了门。
说不烦躁,那是假话。夏唯雅看得出来夏关山对于狸猫换太子这件事愧疚很多。可是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只想安静地给她师父养老送终,继承清风山清淡地过完一辈子,快快乐乐地穿越回家,继续她煎熬的上辈子而已。
谁是谁的孩子这对于她来说根本不需要在意。可作为一个冷眼旁观的人,夏关山的心酸实在是没办法让人忽视。
当年一定也有很多的机缘巧合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可若她长得不像将军夫人呢?碰巧她没有这双暗金色的眼睛呢?在没有dna检测的年代,光是靠滴血认亲如何来确认是否是亲生孩子呢?就算换回来了,生恩还不如养恩大呢,毕竟疼爱了10年的儿子,该如何是好?
一切都要重头来适应磨合的父女之情,夏唯雅连尝试都不想尝试。面对突如其来的父爱,她除了转身离开,任何反应都是不应该的。
出了院门,夏唯雅就被十五给拦住了。摆摆手,示意十五一个字都别说。
“我知道你职责所在,不过我也跟你明摆着说,老娘现在身手不比你差。你要是没法交差,我就捅你一刀,你也有个理由解释为毛没拦住我。”夏唯雅笑盈盈地跟十五打商量。
十五默了个:“将军这会儿估计被你打击的暂时回不过神来,你也不必捅我一刀让我交差。我只想问问你是今晚就走还是去一趟花家看看。毕竟花夫人很惦记你。”
夏唯雅愣了一下,她光想着拜托目前的情况,倒是忘了难得回来一次,应该去拜访一下花妈妈才对。
可是……夏唯雅皱了皱眉:“你确定我多留一晚上,屋里那些成年人不会耍什么花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