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唯雅:……全山的师兄弟们,我可以杀了你们的师父吧……
“小丫头下手好狠毒啊。为师的俊脸都让你毁了。”长岛真人捂着鼻子,瓮声瓮气地抱怨着。
夏唯雅一怔,阴着脸想了想,旋即捏了个烛台朝床边走去。
“一点都不知道尊师重道。”长岛真人边揉鼻子边吐槽着,突然一道寒光闪过,他下意识往后一躲。锃亮的烛台刺进了床板。
长岛真人:……
夏唯雅的眼神闪过一丝狠戾:“你知道的太多了。”
长岛真人噎了个:“瞎子才看不出来你是个女娃吧。”
“我家里都是瞎子。”夏唯雅奋力拔起烛台,锲而不舍地朝长岛真人刺去。
我擦,你还来!长岛真人毫无形象地一个踉跄从床上滚到了地上,衣摆却因为太长被夏唯雅划破了个口子。
“停,停,我又不会说出去。你干嘛要杀人灭口啊。”长岛真人有点扶额了。原本就觉得这个徒弟与众不同,还真是他娘的相当与众不同了。
夏唯雅冷冷一笑:“这是报复你方才做的事。”
长岛真人:……唯女子与小人难养,真是一点都不假……好能记仇啊
连续刺了五六下,夏唯雅一个包子怎么能是长岛真人的对手。险险地躲过烛台的尖尖,长岛真人劈手就将烛台夺了下来。
“行了,装装样子就罢了。你也不是当真要报仇嘛。”长岛真人笑呵呵地将烛台放在夏唯雅伸手够不到的地方。
看着小丫头虎着一张包子脸,格外有趣。
“干嘛,白天我戳穿了你的奸~情所以夜晚过来打击报复么?”夏唯雅嘟着脸,眼睛眯着闪着寒光。
长岛真人噗嗤笑出声:“我果然没有看错,咱们俩,果然很对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