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闹了。”阎景亲亲唇角,让人安静下来,眼眸深沉,道:“盖戳!”
贾赦愤愤擦嘴。
“好了,张家最为担忧的莫过于子嗣。我们有琏儿……”阎景低声叙说着。
阿嚏,另一辆马车内,贾小琏忽地打了大大的喷嚏,小嘴一张,“舅舅,有人背后在骂琏萌萌!”
“为什么?”张凌轩掏出绣帕帮人擦鼻子。
“一个喷嚏代表有人骂你,两个代表有人想你,三个代表你感冒了! ”贾小琏窝在张凌轩怀里,愤愤的说道,“琏萌萌打一个!从来没有过!”
小手竖起,晃晃,十分铿锵有力,“一个!”
张凌轩嘴角泛起温柔的笑意,抱着人掀开锦帘,瞧了一眼前方的马车,眼眸闪过一道笑意。
勋贵朝臣所住之地基本在皇城内城,沿着皇宫左右轴心分布,张家里荣宁街相距也不过一个时辰的车距。
所以,饶是皇帝在机智,恐怕也商议不出什么好主意来。
一家女百家求!
丈母娘的气势,他娘可是摩拳擦掌了等候许久了。
与张家交好的都打趣一句,“小女婿,大孙子,老太太的宝!”
说的便是他妹夫贾赦在张家的地位。既是小女婿,也是把人当大孙子一般疼着的。
张家子嗣单薄,他二弟不过弱冠之年便马革裹尸,他儿子又流失意外。小妹虽是父母老年得子,娇养长大,但是也是聪慧非常。
全家上下,会卖萌卖蠢的就只有贾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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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张家大门,张凌轩看着明显松口气的皇帝,嘴角一勾,牵着小外甥入后院。
管家非常尽职尽责的把阎景拦下,恭敬的邀请人在大堂,喝茶,等待张老爷子的大驾光临。
阎景深呼吸一口气,含笑坐下,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