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不去报信,不过,你得答应我个条件。”
“条件?什么条件?”
红狐斜着瞟了我一眼,而后又用衣袖遮住嘴巴“咯咯”地笑了起来。
“快说,什么条件?”我吼了一声。
“呦!喊那么大声干嘛呀,把人家吓到了!”她故作受惊拍着胸脯,嘴撅着,身体还娇羞地扭动了几下。
把我恶心得直想吐!我都想象得到邵俊见她这般媚相时的没出息样,一定哈喇子流到脚底板,恨不能给这红狐把脚丫子都给舔了吧!
“少废话,快讲你的条件!”
“这么着急干嘛呀!这洞里就咱俩个,时间有的是呢!”她说着就靠了过来,伸出手要摸我的脸。
我霍然站起身,说我可不是邵俊,让她自重些。
“呦呦呦!你们男人有几个不偷腥的?见了有姿色的女人嘴上不说,其实心里早想把人家按在床上成其好事,对也不对?”
我懒得跟它斗嘴,把身子扭向了一边。
“想求我不去告发,还要装正人君子,你是想做了妓女还要立贞节牌坊呀!哈哈哈哈!”她似乎对自己这套说词颇为满意,得意地嬉笑不止。
我可真是对她无语了,见过不要脸的狐妖,没见过它如此不要脸的,都想不通刘婉菀怎么会和这种妖物混在一起的。
这时,我突然灵机一动,就转过身笑着说道:“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邵俊捷足先登...我有点吃醋,这心里不是滋味...”
她听完又“咯咯”地笑了起来,说她其实并不喜欢邵俊,只是图个新鲜。
“他哪有你英俊呀,我是真喜欢上你了!”她说着身子就贴了上来。
我赶紧一侧身说道:“先别急,我问你,你可知道是谁要设计害刘军家的?刘军老婆坟地通到这里的那条暗带又是咋回事?这些难道都是刘婉菀干的?”
“怎么会是婉菀,她被你义夫打伤后一直都在调理,根本没能量活动的。”
她无意中竟说出了刘婉菀原来被义父打成了重伤,那我还怕她干嘛呀!
“那你知道是谁干的?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