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南紧紧握着匕首,眼眸冷的没有任何温度。
君乾成被这一刀子划了脸,胆都吓破了一半儿,他真的感受到死亡的气息了,娘啊,这个沐馨月真的敢谋杀太子,有没有人来救他啊。
“是沐之瑶,沐之瑶提议的,是她趁着老板不注意的时候给你下的药,不关我的事啊。”
君乾成嗷嗷的大声喊道,将所有的一切都推到了沐之瑶的身上。
可初南却明白了,这件事情跟客栈老板无关,跟云烨无关,他们都是被蒙在骨子里的,这就是沐之瑶与君乾成联合起来之后想到的阴谋。
“是吗?没你的份儿吗?那我该饶过你是吗?”
初南的脸在冰冷月光下,显的格外的寒气逼人。
君乾成被吓住了,脸上被划了一条口子,血流进嘴里,又腥又咸。
“别,别杀我,沐馨月,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只求你饶过我。”
君乾成一把鼻涕一把泪,要不是身子不能动,怕是要跪在初南的眼前了。
初南将他的窝囊样子都看在眼中,以前她执行任务的时候,抓越境毒贩,抓贪官,抓罪犯,好多人在被抓住的时候都是这个表情。
又是哭又是求,知道自己被抓住就不会又好下场,轻者无期,重则死刑,大都是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
她看着都厌恶的紧,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她的心也锻炼的的如钢铁一般。
但是她没有亲手执行过别人的死刑,只有遇到搏命的歹徒时候才杀过人,从来没有杀过手无寸铁,弃械投降的罪犯。
军人不杀俘虏,不杀放弃抵抗的罪犯,无权执行死刑。
看着君乾成这个懦弱的样子,初南手中的匕首高高举起,却迟迟没有落下。
“沐馨月,你饶了我。”
“沐馨月,本太子欠你一个人情,别杀我。”
“本太子跟你保证,绝对不会追究你跟这个兽人的责任。”
君乾成盯着那把高举的匕首,就怕它忽然落下来,让他死在这荒郊野岭,于是不停的祈求。
初南的眼色变了几变,这君乾成的话又如何信得,心里正在进行天人交战,终于还是理智战胜了原则,既然有人不让她好过,那她也不让这人逍遥。
这里已经不是二十一世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