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说吧。”柏子衿手里端了吃的,走进了屋子。
当年之事,他们每个人都只知道一面而已。
“子墨!”萧凌风欢快的冲进了木屋,看到一屋子神色还来不及转化的男人不觉一愣,道:“这是……作甚?”
“问得如何?”韩子墨的神情是最快转过来的,嘴角含着温柔笑意,拍了拍床沿,道。
怀疑的将那些眼神闪躲,脸上杀气想转却一下转不掉而形成了一种极为奇怪神色的男人打量了一番,萧凌风坐在了床沿,狐疑的问道:“你们在干嘛?”
“男人嘛,说的还不是那些事。”韩子墨随意般的笑了笑,道:“日子,定好了?”
看着萧凌风了然的哦了一声,那眼里的促狭让几人心里都咯噔一下,这个了然,啊,是不是了然错了方向啊?
你不要听韩子墨这人乱说啊!
没有再看那一半迷茫(林朝多吉顾柏莲)一半纠结(柏子衿冷煌冷箜)的男人们,萧凌风转向了韩子墨笑道:“婆婆已经算好时间了,明天和二十天后都是好日子,我想着,咱们就……”
“明日。”韩子墨打断了她的话,微笑道。
“啊?”萧凌风愣了一下,道:“明日不成的。”
祭礼的过程并不简单,虽然没有第一莫塔那么繁杂,也要经过好些程序,他现在肚子上开了那么大的伤口连动一下都痛得冷汗直冒,明日?那不是找死?
韩子墨握住了她的手,笑意浅浅,眼里却带了恳求般,道:“就明日,可好?凌风,我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便是一刻,也等不下去的。”
他覆盖在她手背上的手有着极其细微的颤抖,眼底里的情绪包含着不安和小心,萧凌风的心一下就软了下来,道:“那,咱们不弄大了,就直接在祭坛那里,就咱们自己人就好,可好?”
“我撑得住的,放心,我一定撑得住!”韩子墨眉眼顿时舒展开来,苍白的脸上都带上了一丝红晕,握着她手的手用了些微力气道:“我不会丢你的脸,会让整个希亚族的人都知道,他们小族长的莫塔是个配得上你的人。”
呃!萧凌风愣了一下,这意思是说,还是要走完全套?
“成,我这就去和阿摩说,正好,现在人都在谷里。”柏子衿起身说了一句,转身就走。
他能明白韩子墨的心情,而且,他们要做的事,也的确要让全希亚族的战士都知道,萧凌风的莫塔他韩子墨依然是北疆第一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