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又是一脚,明显是带着气的把那木门踢开。
“顾诤诏,你发什么神经!你放开我!”屋内,沈心怡的声音略显惊慌。
没有回应。
“顾诤诏!你弄疼我了!”依旧是沈心怡的声音。
“心娘!心娘!”一旁耐耐无助的声音在哭喊。
“顾诤诏,你这个神经病!臭流mang!”沈心怡的声音里涌起一股愤怒。
“啊!”
再看时,却见顾诤诏一只手捂着另一只手,惊愕的望着浑身颤抖的沈心怡。
“你!”顾诤诏正欲再上前。
“啊!”又是一声惨叫。
再看时,此刻的顾诤诏早已单膝跪地,痛苦的捂着膝头,沈心怡的一只脚,却是刚刚收回。
虽是不会武功,可姐也是来自现代,跆拳道虽然不咋地,可姐也是练过的!
便是在顾诤诏捂住膝盖的那一瞬间,沈心怡分明的看到他的手掌上,赫然的有两道牙印,一道早已结痂,一道就在刚才,出自自己之口,鲜红的血渍渗出……
哼!果然狗改不了吃屎!风流债果然要血偿!
沈心怡心中愤然,她当然不会知道,那第一道旧伤乃是那日绘春发病时,顾诤诏情急之下被绘春所咬……
“你这个疯女人!”顾诤诏抬起一双愤怒的眼睛。
“看什么看?还不快滚!”沈心怡左右张望了一下,顺手抄起桌上的一沓书籍,高高举在头顶。
“哼!真是无药可救!”顾诤诏紧锁着眉头起身,愤然离去。
其实,方才他乃是要履行自己的诺言,兰苑终不是久居之地,自己既然说了那话,自然是要将这女人带走。无奈,武将出身的他,嘴上木讷,行动又僵硬。便是让沈心怡着实误解了一把耍流mang!
验身的闹剧终于在一片唏嘘中不了了之。
那稳婆得了红笺的银子,当然也被警告了封口,此事也算是告一段落。